想什么,脸色这么红?”陆砚笑意更深,“我什么都没说啊?”
“嗯,是我想太多了。”姜婉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是,当初那个第一次见面,都没什么话的男人,哪里去了?
陆砚低头继续吃面,不再逗她。
吃过饭,又抢着去把碗洗了,然后拎了一个水壶出来,“你昨晚不是说想洗头发的吗?这会我看天气不错,要不帮你把头发洗了?”
姜婉看着外面的太阳,还不算太低的温度,点头同意了。
她昨天不过就随口说了一句,陆砚就记住了。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会惹人生气,一会又让你觉得他又乖又听话,真是不得了了,能把人分分钟吊成翘嘴。
陆砚在门口有阳光的地方摆了个椅子,去卫生间又用洗脸盆把水温兑的刚刚好才喊姜婉过来。
姜婉把外套脱了,弯腰,将又黑又密的头发捋到前面,道:“好了,可以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