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七七八八。
秦如莲都看呆了，“你之前学过？”
许淼脑海里对面的唯一记忆就是他妈还在的时候，最后和他还有哥哥一起过的那个年，她给他们蒸了好多好多馒头。
“没有。”
“那你包的还真是好呢！”秦如莲夸他，“好好学，等你学会了，老板早上说不定就不要早起了。”
她能看的出来，姜婉是不喜欢早起的。
“在说我什么坏话呢？”姜婉到了厨房门口刚好听到了这句。
“就不告诉你，你快来看许淼包的包子，可好了。”秦如莲笑嘻嘻的把许淼包的包子指给姜婉看，“比我刚开始包的还好。”
姜婉也很惊讶。
许淼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就还行吧。”
姜婉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然后才看到了他的衣服，“许淼，我等会给你预支十块钱工资，你去买两身像样的衣服。”
许淼急了，脱口而出，“姐，我不需要买衣服，这衣服虽然破，但干净，我天天都洗的。”
他想把每一分钱都省下来留给哥哥上大学用，怎么能花钱给自己买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