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不得而知?”
孙宝琦的声音,冷的像根冰棍儿。
“呵呵……孙先生不妨扫听扫听,在下有个外号,叫做童叟无欺小郎君。”
袁凡的声音,贴心的像个暖宝宝。
“很好!很好!”
孙宝琦久视袁凡,终于拍案而起,拂袖出门。
一直守在门外的护卫往门内投了一眼,紧紧跟上。
“慢走!慢走!”
殷勤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跟着又是“嘎吱”一声,房门关上,隔离了所有的目光和声音。
孙宝琦负着双手走出旅馆,不再回头。
经过他的座驾,他的脚步也没有放缓,径直往前走。
等他走远了,汽车缓缓开动,缀在后头。
夏日的前门,即便是夜晚,热闹也不曾冷去半分。
孙宝琦像是一根行走的老冰棍,浑身冒着冷气,连眼珠子都是冷的。
袁凡虽然不肯说,但越是不肯说,就越证明他有问题。
要是没问题,他为何不肯说?
如此看来,用震的死,十有八九跟他脱不了干系。
用震虽然有些纨绔,但一向有眼力见,那英吉利爵士也好,倭国大佐也罢,他肯定不会得罪,更不会惹上杀身之祸。
最大的可能,是用震身上有些浮财,让人惦记上了。
那乔治是英吉利正牌爵士,东印度公司的高管,那倭奴更是倭国的大佐,他们的眼皮子总不会这么浅。
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算命先生!
一个鼓动唇舌的江湖人,黑眼珠子见到白银子了,在那天涯海角,还能走得动道?
“金彪!”
孙宝琦一直往北走,不经意间,他穿过了正阳门的城楼门洞,到了棋盘街。
“老爷!”
那护卫一直跟在身后,孙宝琦快他也快,孙宝琦慢他也慢,距离总在三步之间,若即若离。
孙宝琦话音未落,他就到了跟前,垂手听命。
这护卫名叫赵金彪,是形意门的高手。
孙宝琦在任山东巡抚的时候,赵金彪就在他麾下的抚标效力,后来他入京为官,赵金彪便干脆入府为仆,一路跟随。
这些年下来,南南北北的,是孙宝琦手上最得用的人手。
孙宝琦平静地问道,“那姓袁的……有几斤几两?”
赵金彪迟疑一阵,咬牙道,“老爷,小人称不出他的斤两。”
“嗯?”孙宝琦猛地回头,很是讶异。
赵金彪的能耐,他是清楚的。
虽然他在形意门中名声不显,但手底下极为硬扎,曾经跟津门韩慕侠放对,也不过输了一招。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