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话，陆明差点没接住。
所幸这段时间以来，他别的没有学会，脸皮子倒是厚了不少。
稍微思考，便说道：“没有安排妥当。”
“嗯？”“嗯？”“嗯？”
在场三人没想到陆明居然这么坦诚，同时愣住。
陆明全然不顾三人的惊讶，自顾自说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等不到你做好万全准备，事情总在你没有准备好的时候，逼着你做出选择。”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准备好？”苏奶奶问道。
“不是。”陆明摇头，“关于清浅，我是准备好了的。但对于另外两位，我直说了，是有点亏欠的，我欠她们一句对不起，这不是我我用钱、或者房子什么的就能弥补的，她们要的东西，我给不起。”
“那往后呢？”苏奶奶又问。
“今天我来北京，不是因为谁安排我来的。是我自己想来的。选清浅，是我想清楚了的。”陆明依旧很坦诚，“至于方瑜和沈璃，我不会去打扰她们的生活，但如果有一天她们需要我，不管什么事，我都不会推。”
苏奶奶听完，想了许久，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苏清浅。
苏清浅没有看苏奶奶，只是盯着陆明，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一般，满是宠溺，心里暗想：这也太会说话了吧。
苏奶奶看着苏清浅这副模样，彻底没了脾气。
“清浅？”
直到苏奶奶一声呼唤，才把苏清浅唤醒。
“啊？”苏清浅回过神来，抓住苏奶奶的手开始撒娇，“奶奶，她们两个，是在你孙女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替我守在他身边的人。我欠她们的，比他还多。”
苏奶奶气笑了，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最需要帮助的是替你守在他身边？合着，养你这么大，你是为了陆明活着呢？
苏奶奶下意识就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苏清浅不是那种没有主心骨的人，若不是爱的太深，她又怎么会失去自我？
最终苏奶奶只是摸了摸苏清浅的脑袋，佯装生气：“你啊。”
苏清浅把头伏在苏奶奶的腿上，说道：“奶奶，我一辈子就爱这么一个人，你就不要为难他了好不好？”
苏奶奶笑了笑，看向陆明：“陆明，你看看，我们就这一个孙女，惯得有点不像话了，说话总没个分寸，往后你要多担待。”
“如果有一天她做错事了，或者你不喜欢她了，别打她也别骂她，把她给我们送回来就好。”
陆明心里想，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还敢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