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知到分量。
虽然没有什么标志,但能感受到做工极其细致。
苏奶奶又送给王爱玲一匹苏绣:“我年轻时留的一匹料子,一直没舍得动。清浅说你喜欢颜色素净的,我想着给你做件衣裳正合适。”
王爱玲也接过。
陆建国和王爱玲心里一直唐突,话都不会说了,只是一味把人往客厅里带。
几人在客厅坐定。
苏老一眼就瞟见那个元青花鬼谷子大罐,笑了笑,终究是没说什么。
陆建国和王爱玲没接待过这么高规格的客人,生怕说错了话,便只顾着倒茶,递瓜子糖果。
最终还是苏奶奶开口:“你们二位,身体还好吗?”
“好好。”王爱玲说道,“我们都很健康,家里也从来没有遗传病,明儿的高血压不是遗传,是熬夜熬出来的,现在已经好了,什么都不影响的。”
陆建国踢了踢王爱玲,王爱玲不再多言。
苏老有所察觉,问陆建国:“你们兄弟姊妹几个?”
“三个,我老大,下边有个妹妹是老二,还有个三弟。”陆建国回答。
苏老点头。
陆建国紧接着又说道,“明儿是咱们家的独生子,他二姑,三叔家里都只有一个女儿。我们兄妹之间也处的很好,几十年没红过脸,没有什么家庭矛盾。”
“是陆鸢和程瑶吧?”苏奶奶接话。
“对对,就是她俩,”王爱玲说道,“明儿他们这一辈的老大,他们兄妹之间也很和睦,现在陆鸢和程瑶都在明儿的公司上班的,从来没有过迟到早退。”
陆明在一旁看着,看得出来陆建国和王爱玲十分紧张。
苏老和苏奶奶,一句简单的问候,陆建国和王爱玲恨不得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陆明叹了口气,很小声,看看苏清浅,苏清浅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
陆明笑了笑,问苏老:“苏老这一路过来,累不累?”
苏老摆摆手,“不累,等你们高铁站通车,就更不累了。你公司这段时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棘手的问题?”
陆明正准备回答,苏奶奶就接过了话茬:“家里谈什么工作。年轻人一天天在外边够累的了。”
几人都同时点点头,除了陆明。
陆明无奈,他本意是想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苏老也配合,奈何斗不过苏奶奶。
苏奶奶紧追不舍:“陆明今年二十五了吧?”
“对,虚岁都二十六了。”王爱玲回答。
“一表人才,三观也正,能力也强,你家里门槛怕是要被那些说媒的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