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他说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不是娶孟晓蓉,是离了孟晓蓉之后,还能让孟昭华帮他说话。”
“怎么做到的?”陆明问。
“钱。”李曼的语气平淡,“每年过年过节,胡奎都会亲自去省城看望孟昭华,不在办公室,在家里。每次带什么东西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孟昭华的女儿在加拿大留学,每年的学费、生活费,有一部分是胡奎转过去的。”
陆明把花生米碟子推到一边。
“你怎么知道这些?”
“胡奎喝了酒会说。”李曼说,“他这个人有个毛病,清醒的时候滴水不漏,喝完酒就喜欢炫耀,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陆明靠回椅背。
难怪。
难怪胡奎敢在这个县城横行这么多年,他的建材帝国能一家独大,孟昭华会在座谈会后“恰好”跟胡奎偶遇,又“恰好”提出联合体方案。
这哪是什么故人重逢。
这是一条经营了十几年的利益链。
离了婚还能维系这层关系,说明胡奎给孟昭华输送的利益远不止逢年过节那点礼。
孟昭华明年退二线,越到这个节骨眼,越需要胡奎这条线把该办的事办完、该收的钱收齐。
今天那场饭局,孟昭华看似在撮合两个企业联合申报,实际上是在替胡奎保命。
一旦进了联合体,胡奎就能借着试点的政策红利续命,而陆明的资金和影响力就成了给胡奎输血的管子。
陆明想到这里,后脊发凉。
得亏自己少年意气,年轻气盛,婉拒了这个所谓的联合体,不然自己就是滋生腐败的根源。
……
三人正说着,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走了进来。
看见李曼纷纷打招呼,“曼姐!”
李曼冲她们招了招手,“来,这里。”
年龄看着都在二十二到二十六之间。
穿着各异,有穿牛仔外套的,有穿运动卫衣的,但有一个共同点,漂亮,身材好。
“坐吧。”李曼拉了把椅子坐到她们中间,指了一下陆明,“这位就是陆总。”
六个人的目光同时投过来。
陆明没说话,先看了一圈。
坐在最左边的短发女孩身体前倾,眼神直接,像是要抢着开口,中间两个对视了一眼后才转头看他,带着点观望的意思,最右边戴银耳环的那个,目光先扫了一遍桌面和店内环境,最后才落到他脸上。
“陆总好。”短发女孩第一个开口。
陆明点了点头:“都吃了吗?”
短发女孩开口:“刚到还没来得及。”
陆明招呼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