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起到反作用。
再到海岛上,他拧巴的和他争吵,又掉着眼泪跟他和好。
那时司徒岸在床上的样子,害羞的令人心动。
至于此刻床上的司徒岸,段妄说不出具体的形容词。
他只是感觉,今晚的司徒岸,很爱很爱他。
爱到无法用言语描述,只能紧紧抱着他,用身体接纳他的全部。
快凌晨四点,段妄才满身热汗的鸣金收兵,抱着司徒岸喘粗气。
段妄觉得,自己今天都这么过分了,等到司徒岸缓过劲儿来,势必就要给他一顿好打。
可司徒岸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边被他抱去洗澡,一边骂他臭狗。
他只是有气无力的,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后,又眯着眼笑。
人在疲惫到极点的时候,总会产生一种柔弱之美。
此刻的司徒岸就是这样,暖黄的床头灯下,司徒岸的睫毛几乎成了棕色。
他为他戴上戒指后,也不看他错愕的脸,就只是笑,又气若游丝的说了一句。
“我真的是,吃人嘴短。”
说完这句话,司徒岸就一歪脑袋,睡着了。
徒留段妄,先哭了半小时,又把昏死的老婆抱进怀里,再哭了半个小时。
......
回沪海的日子就在眼前,段妄收拾好了两人的行李,又把贺美心给他和司徒岸买的衣服,快递去了沪海。
机场送别,贺美心和司徒岸都没有失态,只轻轻抱了一下彼此。
倒是黄阿姨和段妄,两人抱在一起,一个矮一个高,一个哭的伤心,一个哭的欲绝。
段妄哭,是因为舍不得家里老婆老娘热炕头的日子,等一回沪海,他就又要每天被迫和司徒岸分开八小时,不能整天腻歪在一起了,也不能时常见到家里两个老娘。
黄阿姨哭,是觉得段妄这一去,就是带着儿媳妇去大城市里打拼了,实在又辛苦又可怜,就不如留在北江,做个一米九的姨宝男。
机场广播响起,贺美心无语的把黄阿姨从段妄怀里拔出来,司徒岸也抬手拉了拉段妄。
等段妄最后呜呜了两声,今天这场老姨和大侄儿的哭戏,才终于走到了末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