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妈呀,你俩真成了啊?”
司徒岸目光闪烁,眼神不自觉的看向贺美心。
“可不真成了吗?”贺美心直言不讳:“咱俩没傍上的大款,到底是让我儿子傍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
金鹿被这话逗笑,又弯着眼睛看向司徒岸。
金鹿一直都是个极其喜欢小孩的人,又是一路看着段妄长大的。
是以她对段妄,一向不比贺美心严苛。
眼下见状如此,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应该。
“那既然是旺旺的人,就是自家孩子了,来,进来,姨给你包个红包。”
“要么还是别给了,”贺美心复又笑起来:“你这岁数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叫姨。”
“嗯?”
“我儿媳妇就比你小三岁。”
“啥?!”
司徒岸红着脸,只觉贺美心还真是恶趣味,但即便恶趣味,也还是把该说的都说了。
.......
北江之行,一共规划了五天。
第一天,段妄和司徒岸都在家里没出去,只司徒岸被贺美心带出去接了一趟狗。
第二天,贺美心就又带着司徒岸,去见了段妄所有的七大姑八大姨,并坦然表示,这是我儿媳妇。
第三天,结束了人情往来的一家四口,又一起出动,去北江周边的小野湖垂钓加露营。
第四天,终于解除了亲亲限制的某人,强行逼停了老娘的“招呼人”计划,天还没黑就拉着人去了酒店。
贺宅门口,贺美心不屑的看着段妄那猴急猴急的背影。
“真丢人啊真丢人,你看他那小腚飘轻的样儿吧。”
“年轻么不是,”黄阿姨捂着嘴偷笑:“都这么过来的。”
“我还说领他俩逛逛商场去呢,买点首饰什么的,”贺美心低头看着手上的金镯子:“这整的,好像我差事儿了似得。”
“没事儿,哎呀,”黄阿姨拍她:“你都送了那么老贵一个表了,我看小鹿人也挺好的,指定不能因为这个就挑你的理。”
“那,倒也是。”
......
北江最贵的酒店里,令人熟悉的房间号。
房间里,段妄穿着浴袍,趴在洗手间门上,听着里面的水声。
“老婆,你一个人洗澡冷不冷?要不我进去陪你洗吧?”
司徒岸站在花洒下,嘴角勾着笑,一边慢吞吞的洗澡,一边装聋子。
“老婆?”被迫禁欲三天的段总,真的已经到极限了:“老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
段妄的耳朵瞬间立了起来。
“老婆?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