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徐乐行转身:“哥。”
“我真的爱上她了。”
“她把我,困在津南了。”
......
津南凌晨的风,独有一种粗粝的温柔。
司徒岸用四十分钟,从某只被告白冲昏了头脑的大狗手里挣脱,又带着满身落花逃跑,怕被就地正法。
结果他这厢没跑几步,就一脑袋扎进了徐乐知怀里,鼻子撞得生疼。
梅记门前的仿古路灯下,司徒岸一手捂着鼻子,差一点就痛到飙泪。
“谁啊!”
徐乐知原本还很严肃,皱着眉想徐乐行和司徒芷的事,经此一撞,倒回了神。
“小岸?”
司徒岸捂着鼻子抬眸,段妄也在这时赶到:“老婆你没事吧?”
司徒岸看着一脸无辜的徐乐知,顿觉有火没处发,反手就给了段妄一下。
“叫你追我!撞死我了!”
“我没追你啊,是你突然就跑……”段妄看着司徒岸泛红的眼睛:“对不起老婆,我不该追你。”
“哼。”
徐乐知:“……”
徐乐行:“……”
“你俩还真有精神,”徐乐知无奈一笑,又抬手按了一下司徒岸的额头:“鼻子没事吧?”
“没事,”司徒岸顺着徐乐知的力道仰头:“没流血就没事。”
段妄见状,立刻伸手搂住司徒岸的肩膀,又伸着个脑袋顶开了徐乐知的手,整张脸都扑到了司徒岸脸上。
“我看看老婆,说不定里面流血了,但还没流出来。”
“你凑怎么近怎么看啊,你要钻进去看啊?”
“噗。”
被顶开的徐乐知被这句话逗笑,又想,这个小段吃闲醋的本事还真是,跟某人不相上下。
“你先上去吧。”徐乐知对徐乐行说:“今天的事我不完全答应你,但我会先替你保密,你自己也再好好想一想。”
徐乐行眼眸一亮,深知自家大哥和自己这种嘴上没毛的“老二”不一样。
“哥,谢……”
“少来这套。”
“哦。”
得了许诺的徐乐行嬉皮笑脸的,先跟司徒岸和段妄打过招呼,才一路小跑进了梅记。
司徒岸揉着鼻子推开段妄,又去看徐乐行的背影:“不对呀。”
“嗯?”徐乐知看向司徒岸:“什么不对?”
“你弟弟穿的跟个小盲流子似的,怎么这么乖?我听咪咪说他是开赛车的,还以为他是那种鬼火少年呢。”
徐乐知笑:“以前确实是,干什么都挺胡闹的,自己能挣钱以后,我二叔都管不住他了,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