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
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苏晚云拳头缓缓松开,垂了下去。她别开脸,没了刚才的戾气:“你为什么不躲?”
“躲开了,你气不消。”沈越拿起她方才打他的那只手,反问她:“痛吗?”
门外,打斗声不知何时停了。
江刃将玉香逼得步步后退,撞在了房门上,刀鞘抵在她颈侧。
“玉香姑娘,再打下去,也只是两败俱伤。苏姑娘若是不愿意,少庄主此刻早就被打出来了。”
玉香侧脸看向身后紧闭的房门,正犹豫着,门内传来苏晚云的声音:“玉香,没事。”
得了这句话,玉香便收了势。
长剑归鞘,她瞪了江刃一眼,像尊闷门神似的往门边一站。
江刃也收了刀,往另一边一站,同样面无表情地站定。
上官祁还趴在地上,捂着屁股,哭唧唧地回头:“江刃,能不能……拉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都。”
江刃斜着眼瞥了他一下,意思就是不可能。
上官祁:“……”
他委屈地瘪了瘪嘴,只好自己扶着墙,慢慢撑着站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房间里,苏晚云挣开了沈越的手,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低着头,看着茶水里自己的倒影,心绪纷乱。
简直神经病,哪有挨打了,先问人家手痛不痛的。
沈越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方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晚云故意装糊涂:“我想哪样了?”
“上官祁是大夫,我常年在江湖上走,刀伤剑伤不断,他替我诊治过很多次,自然看过我的身体。”沈越看着她的眼睛,说得坦坦荡荡:“但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别误会。”
他太坦荡,反倒显得苏晚云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格外小家子气。
她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呛出来,慌忙咽下去:“没有的事,是你想多了。我没误会。”
“你有。”沈越斩钉截铁,眼神定定地锁着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上次你误会阿平是我儿子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和方才一模一样。”
苏晚云愣住了。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自己都快忘了,他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再说了,那时她根本就不喜欢他好吧。怎么可以同现在相提并论。
她撇撇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就算是误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有钱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平常事,喜欢个男人什么的,也不稀奇。再说了,上官祁长得也不丑,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