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的人。
小厮心里暗叹公子料事如神,侧身让路:“苏姑娘,里面请。”
这次没有去后院的竹林别院,直接走了正门,往正厅去。
厅里地龙烧得旺,暖意扑面而来。
言笑生坐在主位上,正亲手煮茶。
见苏晚云进来,他抬眼笑了笑,伸手示意对面的座椅:“苏姑娘请坐。”
他斟了一杯热茶,推到苏晚云面前。
玉香往后一松手,那两人摔在地上。
冻了半夜,两人早就浑身僵硬,勉强抬头看见言笑生,连滚带爬地跪好,把头磕得咚咚响:“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是小的们没用,被发现了,求公子恕罪!”
言笑生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晚云身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
苏晚云解了披风系带,玉香接过去搭在臂弯里。
她坦然坐下,扫了眼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没碰,抬眼看言笑生,开门见山:“言公子有什么想说的?”
言笑生这才收回目光,故作讶异地看了眼地上的两人,随即露出几分歉意:
“派人夜闯苏姑娘的虾田,行偷盗之事,是在下管束不严,思虑不周。在此,在下给苏姑娘赔个不是。”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看不出几分真心,倒也不算敷衍,仿佛偷人家东西只是件小事,道个歉就过去了。
“言公子倒是坦诚。”苏晚云嘴角微勾,她没兴趣跟他打太极,指尖在桌沿轻轻点了点:“言公子不必绕弯子,直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言笑生笑了笑,从旁边拿过一个乌木匣子,放在桌上,指尖轻轻一推,匣子滑到苏晚云面前。
“我想跟苏姑娘做个交易,不是合作。我想买苏姑娘手里养小龙虾的方子。这匣子里是五千两银票。”
他打开匣子,里面码着一摞百两面额的银票,厚厚的一叠。
言笑生看着她:“苏姑娘一个女子,打理虾田和酒楼也辛苦。有了这些银子,足够你衣食无忧,下半辈子都不用操劳了。这笔买卖,苏姑娘不吃亏。”
在他看来,五千两对一个农家女子而言,已经是天文数字。
他不信苏晚云会拒绝。
苏晚云只是淡淡扫了那匣子一眼,目光都没多停留半分。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在指尖慢慢转动着,跟上次如出一辙:
“此事我做不了主。之前也同言公子说过,清风楼的生意,只要如夫人点头同意,不论言公子是要方子,还是要货,我都双手奉上,绝无二话。”
“如夫人?”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