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一个人,竟能有两副截然不同的模样。
“玉香,快别在门口愣着了,进来坐啊。”柳翠花端着菜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人,连忙招呼。
玉香收回目光,走进了屋。
她没往桌边坐,而是很自然地站到了苏晚云身后半步的位置。
苏大山和柳翠花拿着碗筷的手一顿,相视一眼。
苏晚云刚坐下,回头看见她站着,便道:“家里没这么多规矩,坐下吃饭。”
玉香迟疑了一下,才依言坐了下来,只坐了小半张凳子,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柳翠花一个劲地往玉香碗里夹菜,碗里很快就堆起了小山。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己种的菜,自己腌的肉。”柳翠花笑着说:“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习惯,要是口味淡了重了,你就跟大婶说,下次我调整。”
玉香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热气熏得她鼻尖微微发暖。
她垂着眼帘,睫毛遮住了眸子里的情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多谢大婶。”
声音很轻,却比白天多了点人气。
苏大山和柳翠花时不时说两句田里的事、村里的事,苏晚云偶尔搭一两句,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玉香一直安安静静吃饭,碗里的菜吃完了,也不肯再夹,还是柳翠花又给她添了两筷子。
吃过晚饭,柳翠花收拾碗筷,苏晚云给玉香安排了住处,就在她卧房的隔壁,被褥都是新晒过的。
“你今晚先凑合一晚,明天我让娘再给你添点东西。”苏晚云站在门口说。
“多谢姑娘。”玉香点头。
苏晚云回了自己房间,没多久,就听见房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姑娘,是我。”是玉香的声音。
“进来。”苏晚云裹着被子坐起来,有些诧异。
门被推开,玉香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干净的纱布、一小瓶金疮药。
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姑娘身上有伤,玉香会处理伤口,想帮姑娘处理一下,免得夜里渗血发炎。”
苏晚云挑了挑眉,也没矫情,推开被子,侧身坐好,解开寝衣,把伤口露了出来。
白色的绷带已经渗了淡红。
“是渗血了吗?”她随口问。
玉香走过来,解开旧绷带:“嗯,。”
“那你帮我处理下。”苏晚云说完,抱着枕头趴下了,脸埋在臂弯里。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气。
沈越那个混账,想戳瞎他的眼睛。
处理完伤口,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