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天劫战甲。”
古月孟德眼神冰冷。
“那么,战甲铸成之后呢?”
“是联手做掉铁狂屠,还是……与他合作?”
他略一思忖,便判断出前者可能性更大。
铁狂屠此人嗜血癫狂、喜怒无常。
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随时可能被反噬。
对于黄墟这些人来说。
直接杀掉铁狂屠,夺取完整战甲。
才是最干净利落的选择。
“原来你们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古月孟德心中冷笑。
“既然如此,我倒不妨……再等等看。”
既然双方最终目标一致。
都想促成天劫出世,然后夺取。
且对方明显布局更早、已成功混入怀空队伍。
那他这个与怀灭有过节、难以取得信任的外人。
此刻强行介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古月孟德稳住心神。
身影悄无声息地没入更深的黑暗。
接下来的几日。
古月孟德彻底隐匿于铁心岛的阴影之中。
以他如今的实力,寻常铁心岛弟子根本不可能察觉其存在。
几天下来。
他对岛内布局,乃至一些密道,都已摸清。
他甚至有一次,远远撞见了铁狂屠亲自外出“狩猎”的场面。
那是在一处偏僻的铸炼废料堆积区。
铁狂屠制住一名落单的弟子,以一柄奇形匕首刺入其心口。
将其全身血液抽吸殆尽,注入一个随身携带的赤红金属壶中。
铁狂屠做完这一切,随手将干瘪的尸身抛入废料堆。
眼神中满是狂热与迫不及待。
“还不够……还要更多……更鲜活的‘血淬’,天劫方能圆满……”
古月孟德隐于暗处,冷眼旁观。
“铁狂屠……还是太心急了。”
他心中暗忖。
怀空、怀灭、白伶对他信任有加。
连绝世好剑,都为其千辛万苦寻来。
若他直言,需要活人鲜血疗伤。
以他在岛上的威望,让弟子自愿贡献些许。
并非难事。
何须用这般极端、惹人怀疑的手段?
“活该最后惨死。”
古月孟德撇嘴。
不过他也明白。
铁狂屠如此行径。
一来是铸造天劫的执念,已深入骨髓。
一天都不愿多等。
二来,恐怕也是自觉神功将成。
心态膨胀。
一旦天劫战甲圆满。
怀空怀灭之流不过弹指可灭。
何须再小心翼翼维持伪装?
“看来,铁狂屠也早就做好了随时翻脸的准备。”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