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本事?"
姜子牙将空担靠在墙边,低声道:
"明日我开个酒饭店吧,做些吃食来卖。"
南蛮妈妈哼了一声,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转身进了厨房,将角落里一口积灰的旧锅拎出来刷了。
酒饭店开在了巷口一间空置的铺面里。
姜子牙掌勺,南蛮妈妈跑堂。
第一天生意还好,来了七八桌客人。
姜子牙手忙脚乱地炒了几盘菜端上去,客人吃完付了钱走了,南蛮妈妈数着铜板面色稍霁。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准备去后院,看看养在后檐下的几只鸡。
推门一看,那几只鸡连同笼子里的两只鸽子和隔壁墙角拴着的一条土狗,全都歪倒在地上死了。
嘴角泛白,像是夜里被什么瘟气扫过了。
南蛮妈妈蹲在院子当中检查了一下那些鸡和狗的尸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骂人。
她走进铺面将那扇门板合上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对姜子牙说了一句话:
"铺子别开了。你这个人做什么什么不成,倒像是老天爷专门跟你作对似的。"
姜子牙坐在桌旁没有答话。
他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劈竹子磨面粉而生了粗茧的手,沉默了很久。
南蛮妈妈见他不出声,便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了。
她将双手搁在桌面。
那双手骨节突出,指腹上有常年握兵器磨出来的老茧,虽然如今握不动刀了,但那层茧子还在。
她看着姜子牙说:"你这些年修道,究竟修出了什么来?"
姜子牙抬起眼来,看着面前这个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说话像刀子一样利落的老妇人,忽然觉得她问得很对。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会算命。"
南蛮妈妈挑了挑眉,没有笑也没有嘲讽,只是问:"准不准?"
姜子牙说:"在山上修道四十年,别的不敢说,五行占卜、推演吉凶,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南蛮妈妈站起身来,在桌边来回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来拍了一下桌面:
"那你就去算命。咱们在城南门那边挂个招牌,摆张桌子,给人算。"
三日后,朝歌南门内侧一处不显眼的墙根下多了一张旧木桌。
桌面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布上用墨写了四个字。
"替人算命"。
桌后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