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像是"你托付给我可以放心"的意思:
"西伯侯放心。这孩子跟着我酒剑仙,饿不着也冻不着。”
“等他长大了,若想找他义父,我便带他去朝歌寻你。”
“若你不在朝歌了,我便带他去西岐找你。总之丢不了。"
姬昌听了这番话,也微微笑了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马车走去。
车夫已经将车上的雨水擦干了,扶着车辕等他。
他上了车之后掀开车帘又看了一眼石廊方向。
酒剑仙正抱着襁褓站在廊下,抬着手朝他这边随意地摆了摆,像是在说"走吧走吧"。
姬昌放下车帘坐回车厢中,竹杖横放在膝上,对车夫说了一句:"走吧。"马车沿着雨后湿润的山道缓缓驶去,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带起细碎的水花。
酒剑仙站在石廊下,目送那辆马车在山道拐弯处消失了才收回目光。
他将襁褓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婴儿的脸靠在更暖的地方。
然后低头看着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低声嘟囔了一句:
"小崽子,你那个义父倒是个爽快人。”
“以后跟着老道,可要学就学老道这样——想喝酒就喝,想打架就打,天塌下来有剑顶着。"
他说着将那柄长剑从背后解下来掂了掂,随手抛起又接住。
那柄长剑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回他掌中时剑身轻轻嗡鸣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他将剑重新负回背上,一手抱着襁褓一手解下葫芦又喝了一口。
然后踏上了那柄重新从剑鞘中飞出来的长剑。
剑身托着他和怀中的襁褓平稳地升了起来,在雨后清朗的天光中掉了个头,朝着燕山深处飞去。
日光从云层裂口处大片大片地落下来,将那道远去的剑光染上了一层浅金色的边。
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最后融进了远处那片被雨水洗得透亮的山影之中,再也分辨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