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国事归国事,家事归家事,朕身边也该添些新人了。
诸侯之中,可有什么人家的女子品貌出众的?"
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
费仲上前一步,躬身道:
"回大王,臣倒是想起一人。冀州侯苏护有一女,名唤妲己,听闻生得天姿国色,且年已及笄,尚未许配人家。"
他说这话时神态恭谨,语气稳稳当当的,像是在认真替君王挑选合意的人选。
纣王的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费仲面上:"苏护的女儿?"
尤浑在旁边适时地接了一句:
"正是。苏护治家极严,那妲己自幼便深居简出,外人难见其面,但臣曾听朝歌的故交提起过,说那女子模样确实极为出挑。"
纣王沉吟了一会儿。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将目光重新转向窗外那片被风吹动的槐树叶影,问了一句:
"苏护现在在哪儿?"
"在驿馆。"费仲应道,"四大诸侯各率属下入朝觐见,苏护也随冀州所属的队伍来了。"
"那就宣他进来。"纣王将搁在案上的手抬起来摆了摆,"朕当面问问。"
苏护被宣入偏殿时,已经感觉到了某种不太妙的征兆。
他在长廊中走着时步伐依旧沉稳,靴底落在砖面上的声音均匀而有序,但他搭在腰带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
费仲与尤浑侍立在一旁,文丑丑站在更远处的窗边,手里端着那方刚研好墨的砚台。
像是随时等着被传唤,又像是刻意站得远了些好让大殿中央的对话更空旷。
纣王开门见山:"苏爱卿,朕听闻你有一女,尚未婚配?"
苏护躬身,声音平稳却带着一层刻意压着的冷:"回大王,臣女已许配人家。"
"许配了?"
纣王挑了挑眉,偏头看了一眼费仲。
费仲没有退缩,微微摇头示意不曾听闻此事。
纣王便转回来,语气淡了几分:"朕怎么没听说过?许配的是何人?"
苏护停顿了一息。
那片刻的沉默在偏殿之中格外清晰,连窗外风吹槐叶的沙沙声都显得突兀起来。
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许,但那份冷硬没有丝毫松动:
"臣女自幼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