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碾碎的细沙。
生死,尽在对方一念之间。
古月孟德收回手掌,金光随之收敛。
他垂目看向面前的三妖,语气平淡如常:"你们如今的真灵在我手中。生杀予夺,皆由我一念。若顺从,日后自有造化;若违逆,顷刻便魂魄俱散。选吧。"
石室里安静了数息。
然后,九尾狐缓缓起身。
她将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交叠覆于额前,对着古月孟德深深伏下身去。
她身后的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见状,也连忙跟着匍匐在地,慌乱而急促,仿佛稍微慢了半拍便被会被那团金光吞噬。
"狐媚儿……愿奉公子为主。今后一切听凭公子驱使,不敢有违。"
九尾狐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近耳语,却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柔顺,"只求公子垂怜,留我姐妹三条残命。"
古月孟德低头看着她伏在绒毯上的身姿。她那般匍匐着,腰线塌下去,肩背的曲线柔和而流畅,像一支被折弯的柳条。
那副模样里既有认命的柔顺,也有一种极其老练的、知道如何将自己呈现得最无害的精明。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九尾狐的味道,他早就想尝尝了。
这等千年修行的灵狐,天生便懂得如何取悦,如何缠绕,如何让一个男子在温软之中渐渐忘了提防。
而此刻她主动俯首称臣的姿态,更让那股一直压在他心底的燥意幽幽地浮了上来。
他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向前迈了一步,蹲下身,伸手抬起九尾狐的下颌,让她被迫仰起脸来。
那双眼尾微挑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唇瓣微微张开一道缝,露出一点舌尖,像一只在试探主人态度的小兽。
古月孟德低头打量了她片刻,拇指在她下颌处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那种温润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蔓延上来。
"夜里风寒。"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意味。
"这洞中湿气甚重。”
“你们三个过来,为我暖一暖身子。"
九尾狐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应声,只是将下颌又往他掌心里送了几分,温顺地蹭着他的指腹,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抚摸的猫。
她身后的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互相看了一眼,面颊上各自浮起一层红晕。
她们虽是妖,但蛰居深山多年,洞中清冷,终究也渴望着亲近。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