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四分五裂。
碎肉和骨头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溅,溅在路边的树干上,溅在角都的衣摆上,溅在古月孟德的靴面上。
原地只剩下了一滴金色血液悬浮着。
飞段死了。
角都猛地后退了五六步,后背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来。
眼睛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你杀了他?”
古月孟德站在符文阵中心,低头看着脚边那些还在微微抽搐的碎肉块,脸颊抽搐了一下。
“我杀他干什么?”
他抬头看了看那滴还在半空中悬浮的祖血,又看了看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碎肉。
“这家伙……该不会是被我的血撑爆了吧?”
古月孟德盯着那滴金色血液看了两秒,越看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飞段的身体承受不住祖血的力量。
那滴血对于飞段来说太过强大了,强大到他的身体在被祖血影响的瞬间就从内部被撑开了。
“麻烦。”
古月孟德抬手,朝着虚空一握。
一团白色的光球从碎肉的残骸中飞出来,落入他的掌心。
那团光球是飞段的灵魂,半透明,里面隐约能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古月孟德的另一只手挥了一下。
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碎肉同时动了——碎骨、肌肉、皮肤碎片。
它们从各个方向朝着那滴金色祖血汇聚过去。
祖血悬浮在它们中心,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像是一个吸铁石把所有碎片吸到了自己身上。
碎肉开始重组。
骨骼拼接、肌肉缠绕、血管接合、皮肤覆盖。
几乎是眨眼间,飞段的身体重新凝聚了出来。
新的身体比他之前那具更壮实了一些,肌肉线条更清晰,皮肤表面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古月孟德把手里的白色光球往前一丢。
光球没入飞段的胸口。
飞段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胸腹和脖子。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满。
“仪式为什么中断了?”
古月孟德一脸无语。
“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是你太弱了。你的身体承受不住我的血液。直接撑爆了。”
飞段的表情变了。
他的绿色的、重新恢复正常的眼睛瞪圆了。
“承受不住你的血液?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
他的话没有说完。
他想起了那滴金色血液的味道。
那让他如痴如醉、神魂颠倒的味道。
他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