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升华了!邪神大人的恩赐——”
飞段喋喋不休地说着,嘴角溅着唾沫星子,绿色的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光。
古月孟德耳朵有些起茧。
但他没打断飞段。谁让他这次算是“有求”于这家伙呢。
等飞段喘了口气的间隙,古月孟德开口了。
“行。让我加入邪神教也可以。先让我见一见邪神吧。”
飞段的热情瞬间卡了一下。
“见邪神?”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狂热表情变成了一种不确定的思索。
“见邪神没那么容易的。必须要在献祭仪式中被邪神大人认可。你不能主动见他,得他主动来找你。”
飞段歪着头想了想。
“你这样做可能会死的。要不这样吧,你先加入我们教的外围组织,我先带着你多参加几次献祭任务,等到你熟悉了流程——”
古月孟德哑然失笑。
这家伙竟然在珍惜他的性命。
“不用。你直接拿我做仪式吧。”
飞段的嘴张大了。
“啥?”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
“拿你……做仪式?你疯了吧?你可能会死的!”
古月孟德摆手。
“死就死吧。没事。你来吧。”
飞段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看着古月孟德那张风轻云淡的脸,又看了看角都,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你这家伙是过来找死的?”
古月孟德耸肩。
“算是吧。”
飞段闭上嘴,思考了片刻,然后脸上那份不确定变成了一种“行吧你自己选的”的坦然。
“行吧。既然这样,你死了可不能怪我。”
他扭头看向角都。
“角都!你给我作证!是他自己找死的!”
角都站在路边,双手抱胸,面罩上方的暗红色眼睛看了一眼飞段,又看了一眼古月孟德。
“我给你作证。”
他上下打量了古月孟德几眼。
那些目光像是称重一样在古月孟德身上扫过去,估算着价值。
片刻后他收回了目光,没有再说话。
地下黑市的悬赏名单里没有古月孟德这号人。
就算死了也换不了赏钱。
角都对这次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古月孟德看向飞段。
“需要我做什么?”
飞段摆了摆手。
“不用。给我一滴你的血就行。”
古月孟德抬起右手,指尖挤出一滴金色的血液。
那滴血悬浮在他的指尖上方,米粒大小,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飞段看到那滴金色血液的时候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