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就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戏。
卡卡西的右眼微微眯了一下。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忍具包。
古月孟德抬起手,朝鸣人的方向伸出一根手指。
“定。”
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
没有结印。
没有咒语。
就一个字。
鸣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四肢、他的脖子、他的眼皮、他的舌头,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像被灌了水泥一样凝固在原地。
他跪在那里,保持着怀里抱着我爱罗的姿势,嘴巴还张着,蓝色的眼睛里全是震惊。
“鸣人!”
卡卡西的身体往前冲了半步,但立刻停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像是一座山压在他头顶的压力。
那压力没有任何攻击性,但它就在那里,压在他的肩膀上,压得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忍术?
不是。
卡卡西感受不到任何查克拉的波动。
这不是忍术,不是幻术,不是体术。
这是某种他完全不理解的东西。
古月孟德放下手指,朝卡卡西摆了摆手。
“别挣扎了。我没有兴趣对付你们。”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搭理卡卡西和鸣人了。
他转过身,看向千代婆婆。
千代婆婆还站在原地,佝偻着腰,那双浑浊的老眼睛正在古月孟德和鸣人之间来回移动。
古月孟德歪着脑袋,脸上带着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我听说你会一种复活术。对吧?”
千代婆婆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头看向古月孟德,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古月孟德摆摆手,然后指向旁边的地面。
左边是我爱罗的尸体。
右边是蝎。
古月孟德看着千代婆婆,嘴角微微一翘。
“我想知道的是——这两个家伙,你打算复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