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嚣张和好奇,像是一个在家里翻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
古月孟德抬头看向他。
黄色头发,蓝色眼睛,脸上带着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表情。
迪达拉。
有意思。
古月孟德缓缓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是组织的新成员。你们叫我古月就好。”
“古月?”
迪达拉歪着脑袋,左边那只蓝色的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古月……没听说过呀。”
他绕着古月孟德转了一圈,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
“不过衣服没错,戒指也没错。而且你还知道具体的位置。”
迪达拉停下脚步,双手抱胸,点了点头。
“嗯,看来是自己人了。”
古月孟德看着这小子一脸认真分析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
这小子没什么心眼。
虽然是个叛忍,手里沾了不少人命,但骨子里就是个纯粹的中二青年。
他叛出岩隐村是因为觉得“艺术不能被束缚”。
他想炸掉一切他觉得“丑陋”的东西,但他对同伴的态度反而比对敌人要真诚得多。
古月孟德对迪达拉的兴趣比对黑绝还要大。
不为什么。
就是单纯的——喜欢这小子。
“喂,古月,你是哪个村子的叛忍?”
迪达拉凑过来,一脸好奇。
“你什么能力?你用什么术?你是爆破派的吗?你要是爆破派的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你要是那些黏糊糊的傀儡派的,那就当我没问。”
他身后的飞流琥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
“迪达拉。”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老大你别生气嘛,我没说你,我说的是那些普通的、不行的傀儡师……”
飞流琥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根粗大的蝎子尾巴微微晃了一下,尾巴上挂着的昏迷之人也跟着晃了晃。
蝎从迪达拉身边走过,那具矮小的傀儡用四条短腿爬行,速度却快得惊人,转眼就到了石像手掌下面。
他抬起头,用那具傀儡空洞的眼窝扫了一眼洞内,然后退到旁边站定,不再有任何动作。
从头到尾,蝎只看了古月孟德一眼。
然后他就再也没搭理过古月孟德。
古月孟德也不介意。
蝎这种家伙,对他来说兴趣远不如迪达拉。
一个把自己改造成人傀儡的老怪物,活了几十年已经活成了半具尸体,对世间万物都失去了温度。
这样的人,无趣。
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