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荀看到群里的消息时吓了一跳。
他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看到那辆救护车去的是宋家。
如果是以前,他不会多想。
毕竟以前澹台家和宋家根本没什么交集。
但现在不同了,他爷爷前几天来北城时,接连三天跟陆家的老爷子聚在一块下棋。
嘀嘀咕咕说的事儿,绝对和搞死宋家有关。
不会宋家这次出事也跟他们有关吧?
他立刻打给江逢雪,结果没人接....
澹台荀神色古怪看了眼时间,“大白天的总不至于白日宣淫吧?”
“你在说什么?”带些哑的声音像是白骨洞的妖精。
澹台荀手一哆嗦,表情立时有些怪。
他耳根有点红,往旁边挪了挪身体。
接着,他粗声粗气道:“你干什么突然出声,吓我一跳。”
凌梵拿下眼镜,摁了下鼻托压着的地方声音有些疲倦,“抱歉啊。”
澹台荀手指微微蜷缩。
骚男人。
故意用气泡音。
搞得他耳根都红了。
这会儿正值中午,阳光透过窗户洋洋洒洒地落下来,沙发就摆在沙发下,凌梵被晒得暖烘烘的。
这两天接连和澹台荀胡闹,他倚在沙发上浑身都是软的。
他说了一句,澹台荀没回,他就知道他的小男人又别扭了。
凌梵撩起眼皮看过去,果然,阳光下,小男人的耳朵被照的通红透明。
他眸色微闪,这种在床上才能看到的美景,竟然现在出现。
澹台荀体态极好,身形颀长,背脊笔直。
即便坐在沙发上没有依靠,依然像株昂扬的小白杨。
凌梵嘴角翘起来,声音刻意又压低两分:“你怎么了?耳朵这么红。”
砰!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澹台荀绷着脸瞪他,“老爷们说个话矫揉造作!”
凌梵挑挑眉,“这事不怪我,是你昨晚做的太狠,我嗓子哑了而已。”
澹台荀嘴角抽了下。
他就不能以正常人想象凌梵。
“你什么时候滚?”澹台荀没好气道。
这个套房本来空荡荡的,他住的好好的,谁能想到凌梵在这才住了三夜,衣柜里满满当当放着凌梵的西装也就罢了,茶几上也摆满了凌梵工作的文件和电脑。
凌梵漫不经心戴上眼镜,随口道:“我不是给你说了?我失眠严重,安眠药吃了没什么用,江逢雪给我把过脉说我再不睡好觉就要猝死了。”
澹台荀冷笑:“要死....”
凌梵看向他。
澹台荀后面的狠话噎住。
凌梵近视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