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荀,你真看不出我是故意抱你的?”
“你!”
澹台荀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凌梵这么不要脸,竟然直接打直球。
凌梵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他,“澹台荀,你说句实话,你真这么讨厌我?不想我靠近?”
澹台荀想要嘲讽地笑一笑他。
可偏偏凌梵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
澹台荀满嘴的狠话,不知为何竟然说不出来。
一丝几不可查的放松从凌梵眼里闪过。
还好,澹台荀对他并不是全无感觉。
凌梵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没几步就走到了他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上去,关车门,车一溜烟开出去。
澹台荀脸上有些错愕。
怎么回事?
凌梵这家伙一通输出,什么都不让他说,自己就跑了?
“艹,凌梵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澹台荀脸色青白交加,心里更有些说不清的慌乱和烦躁。
凌梵见了他不仅没解释那个外国佬,反而像是生气跑了。
呵。
有病!
“澹台少爷,我们走吗?”
司机早就到了,只是刚才看他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他躲在车里没敢吭声。
江少和司少谈着,倒是没想到这个澹台少爷也喜欢男人。
“走!”
澹台荀磨磨牙根蹦出一个字来。
凌梵,你行得狠!
你在国外招惹烂男人,还敢给我甩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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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挂了凌梵的电话,脸色有几分古怪。
“怎么了?凌梵跟你说什么了?”
“他把公司里的事儿都交给了下面的事,说是太累了,想休息几天。”
江逢雪也有点意外。
他听司御说过,凌梵没什么爱好,除了赚钱搞事业。
这种事业狂也会累吗?
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把疑惑告诉司御,果然,司御也有同感。
“他除了说要休息几天外,还问什么时候聚聚...”
“凌梵要聚聚?”
江逢雪眼珠转了下,“小荀刚回北城,他就要聚聚啊,真是醉翁之意。”
司御淡淡道:“他们两个不是小孩了,想做什么还要拿我们当借口,不知所谓。”
江逢雪在京市待了几天,这几天,司御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江逢雪回来了,在司御看来,所有占用江逢雪精力和时间的人或者事,都不应该存在。
聚聚?
别想。
江逢雪凑过去亲亲他,轻声说:“你不好奇凌梵想做什么吗?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司御嘴角被温柔地碰了下,这个吻没缓解他的渴望,反而像是隔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