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没想到竟然会在酒吧遇到秦宣誊。
“江少,京市一别得有一个月了吧,我们两个真有缘,没想到你还是阿辙的朋友。”
秦宣誊一脸笑意,像是遇到江逢雪十分惊喜。
“今天确实很巧。”
“誊哥你怎么会跟江逢雪认识?”
秦宣誊从小跟着亲生母亲长大,10几岁才被接回秦家。
他回来的时候按照年龄排序的秦四少都出生了。
秦家不重视他,秦家少爷的排序自然也不会因为他而改变。
所以秦宣辙是三少,而秦宣誊的称呼只是秦少。
“我和江少在京市有一面之缘。”
秦宣誊一双桃花眼几乎笑的眯成了缝。
“你不会还想搞男女通吃吧?”秦宣辙很无语,“你这副做派还是收敛收敛...”
澹台荀冷声盖过他:
“我说秦宣辙,该收敛的是你,你一个老爷们整天盯着别人的私事,很没品知道吗?”
秦宣辙倏然冷了脸:
“我忍你几次了,这里是北城,你一个京市的敢到我面前阴阳怪气?”
“呵,你要是个爷们咱俩就出去比划比划!少在这耍嘴皮子!”
“艹!谁不去谁是王八!”
江逢雪头疼。
在一楼这俩人就像对上了,吵了几次了。
没想到被秦宣誊邀请到包间,他们两个小学鸡还在互啄。
这会儿两人怒火上头,谁都不让谁,几句话的功夫俩人就摔门跑出去。
封赫怕出事,自然跟了过去。
包房里安静下来。
秦宣誊先开口说:“你和他俩同龄,但你比他们两个成熟多了。”
江逢雪轻描淡写道:“他俩喝酒了,我还清醒着。”
秦宣誊轻笑:“不知道在京市时,江少说想认识我,是真是假。”
江逢雪手指微顿,他撩起眼皮直直看进秦宣誊眼底。
这双眼睛看似沉静,其中又似乎有奔腾的千军万马,秦宣誊心脏重重一跳。
“自然是真的,”江逢雪开口就是重击,“我知道秦少在暗中收集秦氏集团的罪证,却因为不能进秦氏集团任职而进展缓慢。”
砰!
秦宣誊猛地起身,胸口上下起伏死死盯着不动于山的青年。
这是他的秘密。
秦家这棵内里腐朽的参天老树,引得多少人趋之若鹜。
他声名狼藉在外,花天酒地,被人戏称散财童子。
他花的是秦家的钱。
散的同样也是秦家的财。
没人会想到这样一个依附秦家而活的蛀虫,会暗中收集秦家的罪证,想要秦家这棵烂树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