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事情不对。
前世秦宣辙在酒吧跟人斗殴,是在他二十岁生日后的第二天。
刚才在一楼江逢雪刻意问过,秦宣辙的生日还有一个多月才到。
可刚才那只烟灰缸确实是直直冲着秦宣辙的面门而来。
这是准备要人命的。
今天这一出是突发事件?还是早有预谋?
“江少,看来你的提议我不得不答应了。”
秦宣誊的声音露出几分凝重。
一楼混乱不堪。
若不是江逢雪即使提醒,即便楼下有小打小闹,秦宣誊也不会太在意。
说不定秦宣辙就要在他的地盘上出事。
心中戾气横生,脸上倒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这里鱼龙混杂,今天这事儿怕是查不出什么头绪了,秦少不如先送秦宣辙去医院,顺便去冯琳阿姨那儿讨个好。”
秦宣誊一顿,终于想起某些违和之处。
“你为什么叫她阿姨?”
江逢雪嘴角一动,敷衍道:“跟秦宣辙说话时套近乎说顺嘴了。”
秦宣誊手指摩挲,没再追问。
而江逢雪却突然皱起眉头看向四周:“封赫不是和你们一起下楼?他人呢?”
正拍着身上玻璃碎渣的澹台荀也抬头。
他嗤笑了声说:“那小子自己逃命的速度倒是快。”
-
酒吧后巷空寂无人。
路灯下站着的两人被拖出长长的黑影来。
其中一人挪动脚步,朝另一人靠近。
“阿赫!我好想你。”
封赫总觉得他在做梦,还有些不知所措。
上次听到宋家启的消息,是说他的案子已经移交到检察院,估计很快就要正式定罪。
怎么突然之间,宋家启就获得了自由,并出现在他身边?
“家启,你不是还在...”
封赫嗓音干涩,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应该在监狱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宋家启越狱了?
这段时间他早就知道宋家都干了什么龌龊事。
洗钱、贿赂官员、放高利贷。
封赫的父亲、祖父,甚至他的哥哥们都耳提面命让他以后交友一定要谨慎。
现在他该怎么办?
报警让人把宋家启抓回去吗?
封赫年少时确实却温柔、纯真、又才华横溢的宋家启起过几分朦胧的心思。
可少年慕艾,来时匆匆去时也匆匆。
不过一个多月不见,封赫再见剃着毛寸,神色憔悴的宋家启竟然觉得非常陌生。
所以在宋家启靠过来时,封赫身子一抖。
宋家启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