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现在看到这些资料,心情也很沉重。
他说完就没了骨头似的歪在司御身上。
司御活动了下身体,让他躺的舒服点。
安静了片刻后,司御突然问:“逢雪,你现在的愿望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依司御目前的能力来说,只要不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做到。
江逢雪缓缓睁眼。
他不回答,司御也没催他。
那句问话轻飘飘散了,像是江逢雪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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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荀一脸无聊。
“荀少,您也给我透个信儿,江少到底在做什么大事儿?”沈景笑眯眯地给澹台荀泡茶。
他这两天春风得意。
因为他牵线,他父亲沈练重新跟澹台家搭上话不说,江逢雪还直接送了一笔大大的好处给他父亲。
宋家的案子一破,他父亲几乎住到省里。
要是不出意外,一年后换届,沈练板上钉钉能坐上北城一把手。
啧。
这可是北城啊。
沈景的爷爷不到40就去世了,给沈练留下的人脉可以忽略不计。
要不是沈练跟澹台家叔叔是同学,恐怕连澹台家的门都摸不到。
但沈练跟沈景提过。
北城的三把手已经是他这辈子的最高成就了。
谁能想到,一个江逢雪竟然有这么大能耐?
宋家的案子没什么。
最重要的是这个案子撕开了北城表面和谐的口子。
让想插手北城的大手有了机会。
所以一大早沈景把澹台荀叫了出来喝早茶。
“我爸跟我要江少的电话了,听着神神秘秘的,荀少,到底什么事啊?”
“不知道。”
澹台荀野烦着呢。
刚才江逢雪给他打电话,声音沉沉的,不太对。
但知道他还在港城没回来,澹台荀没再多问,只说见面再细谈。
但他猜,港城这一趟必定有什么不太好的发现。
澹台荀幽幽叹息。
自从他和江逢雪到北城来,天天风风火火,这猛地一闲下来还真无聊。
“要不,咱晚上去玩玩?”
沈景又坐不住了,他爸最近一直在省里,他妈巴不得他跟澹台荀天天一块玩,没人管他!
“早晚喝死你。”
“嘿嘿,今晚不喝,盘山公路那儿今晚有赛车比赛,一起去看看?”
澹台荀来了些兴致,“都有谁?”
普通人可玩不了赛车。
要么是些大少爷自己有兴致上场。
要么是有钱人养的车队上场比赛。
当然,车队不是白养的,比赛下注、赌输赢才是目的。
澹台荀手有些痒,但他还记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