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舒服。
他想要麓黎画廊的那两幅画。
可偏偏,麓黎画廊那边油盐不进,怎么都不松口。
章弦音没办法,只能再相信宋承奕一次,来酒店堵人。
这种事儿对于一向骄傲的章弦音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但那两幅画,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到。
所以,这一趟他必须来。
同时澹台荀不冷不热的模样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受。
他自小到大身边围满了恭维他的男男女女,像澹台荀这种,根本排不上号。
所以最初宋承奕说澹台荀喜欢他,章弦音是赞同的。
毕竟第一次跟澹台荀见面时,澹台荀眼里那抹惊艳,他一直记着。
甚至在北城机场再遇,澹台荀救了他一次。
只是章弦音厌恶别人碰他,这才下意识推了澹台荀。
“有事?”澹台荀是个大大咧咧的男人,他一般不记仇,除非遇到大事。
章弦音这种狗王八蛋,澹台荀救了他,他却恩将仇报把澹台荀推到刀子底下的。
就是必须得记仇的大事。
艹。
本来还觉得章弦音长得好看。
是除了江逢雪外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结果章弦音这王八蛋,也就一张脸,心里真是烂透了。
跟江逢雪差远了。
澹台荀不想跟这人纠缠,但他心里还记得江逢雪说的话。
章弦音和宋承奕似乎在搞什么鬼。
所以他愿意为了好兄弟牺牲自己,跟章弦音虚与委蛇。
要是江逢雪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非得气吐血不可!
这会儿章弦音也快吐血了。
他手指蜷缩,脸上挤出一抹笑,“我最近在北城,改天一起出来吃个饭?叫上江少一起?”
澹台荀不喜欢在电梯门口站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哂笑:“我在机场救了章少,都没吃上救命之恩的饭,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饭?”
章弦音一噎,心底升起一股邪火。
澹台荀太放肆了,他已经这么主动,澹台荀竟然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机场的事是我应激了,我有些洁癖不喜欢别人碰,所以冒犯了你。”
“啧,”澹台荀懒得管他到底怎么回事,“吃饭就算了,章少在北城应该没什么产业吧?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章弦音摁下心头的烦躁,勾起唇角笑着说:“我来这儿是见章家几位故交世伯的,不如,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
他主动拿出手机,并调出微信二维码等着澹台荀扫。
澹台荀顿了片刻。
刚才他被章弦音嘴角那抹笑定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