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坠入冰窟。
而现在,江逢雪眼底满是笑意。
这次他要大张旗鼓地截掉章家的登高路。
章弦音沽名钓誉假清高。
现在嘛,江逢雪要亲眼看看没有澹台荀帮他铺路,他还怎么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章大少。
“爸。”
江逢雪眼睛一亮,大步朝江麓白走去。
正跟几个人说话的江麓白回过头看到他,立刻露出一抹笑。
“江先生,这位就是您的公子吧?”
“对,逢雪,过来跟几位叔叔打招呼。”
江逢雪和江麓白长的很像,长相俊逸的父子站在一起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江麓白的朋友和合作伙伴看到江逢雪的模样,俱都露出一丝惊艳。
江逢雪也不怯场,笑着一一喊了人。
寒暄了几句后,那些人自觉离开。
“这个安排怎么样?”
“嗯?这两幅画的位置吗?确实非常醒目。”
江逢雪不怀疑江麓白的艺术修养和对艺术的前瞻性。
江麓白轻柔的目光看向一旁比他还高了些的儿子。
他心中有疑惑,总觉得儿子是在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逢雪,你如果有事一定要跟爸爸说。”
江逢雪回神,看向眼中满是关心的父亲不由怔了下。
江麓白有些紧张,“我没有插手你生活的意思,只是看你总是精神紧绷的模样,有些心疼你。”
江逢雪弯下眼睛,说:“放心吧爸,从港城回来那天我还去了一趟韵姨办公室,有事我会去找韵姨帮忙的。”
逢雪有事直接去找妻子,这说明逢雪是真把妻子当成了长辈。
江麓白立刻热泪盈眶。
江逢雪也立刻僵住了笑容。
大意了。
“扑哧,”江麓白被他脸上的表情惹笑,“你韵姨最近很忙,她是不是又忘了告诉你,她准备把中晟基金会的股份的事转给你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