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找了很久。
他只是知道这两幅画被私人收藏家拍回去收藏了起来,却没想到这两幅画竟然会在北城出现。
尤其它们出现的地点是麓黎画廊。
“麓黎画廊是黎韵赘婿的产业,你们宋家安插在麓黎的钉子早就被拔掉了。
现在我和三少在一艘船上,我想拿到这两幅画,三少有什么好提议?”
宋承奕还躺在病床上,他的腿打着石膏,脸色憔悴,听到章弦音的话,他眼中满是阴鸷。
“我说过,跟我合作要按我安排的路走,如果你提早按照我的提议跟澹台荀交好,依他和江逢雪的关系,想从麓黎拿到区区几千万的画有什么困难?”
“又是澹台荀,”章弦音笑意不及眼底,“合作最重要的事坦诚,三少何必藏着掖着,你觉得我能跟澹台荀交好的依据到底是什么?”
宋承奕眸色微闪。
这件事自然没办法解释。
昨晚宴会上,一切发生的都很突然。
可以说布宝珠这颗棋已经彻底废掉。
而本该成为章弦音舔狗的澹台荀,现在对章弦音丝毫没有感情也就罢了。
甚至带了些厌烦。
但无论如何,预知剧情和穿书是宋承奕最大的底牌,他绝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我看得出来,澹台荀喜欢你。我调查过澹台荀的资料,在情事上是个新瓜蛋子,依章少的魅力,让澹台荀对你言听计从应该是件很简单的事。”
章弦音瞳孔微缩:“这不可能。”
他喜欢男人,对于男人喜欢男人的眼神,他很了解。
在京市射箭馆外,澹台荀第一次见他时确实露出过一丝惊艳的表情。
但这种基于外表的惊艳,和喜欢无关。
宋承奕不想跟章弦音争辩。
他语气笃定:
“章少,我已经给你提供最好的方案,如果澹台荀成为你的爱慕者,那两幅画必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剧情偏离了这么多,他一定要尽快让剧情回归正轨。
布宝珠这步棋可以以后再补救。
眼前最重要的是,让澹台荀尽快成为章弦音的舔狗。
他眸色阴冷看了章弦音一眼。
如果章弦音不听话,他不介意用些手段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