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脖颈上的划痕时神色一冷。
“发生什么事了?”
他扯着澹台荀的衣领往里看,似乎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遇到了几个杀手,都跑了,我跟家里说了,二哥会调查这事儿,你别担心,我皮糙肉厚没什么事。”澹台荀乖顺地弯下腰让他查看。
凌梵淡淡瞥了眼两人的互动,随即垂眸看向地面。
没想到刚才还凶狠异常的小子,在江逢雪手里这么乖顺。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澹台荀,澳城的事我们扯平了。”
澹台荀切了声,江逢雪猛地瞪了他一眼。
澹台荀一噎:“扯平就扯平。”
凌梵看向江逢雪,说:“多事之秋,江少出门在外还是要多注意安全。”
他离开后,江逢雪微微眯眼。
“逢雪,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澹台荀一脸不爽,“就是章弦音,不过这个王八羔子白长了一张好脸,我好心救他,可他却在危险时刻把我推出去。”
江逢雪倏然转头,一脸古怪:“你刚才骂章弦音是王八羔子?”
“骂他怎么了,下次见了他我还得揍他一顿,这狗玩意推我那下,我差点在杀手手里死了,后面几招更是失了先机,要不是晦气男拽了我一把,我可能真死了。”
江逢雪瞳孔微微放大,总觉得事情变得诡异。
前世别说让澹台荀说章弦音的坏话,就是别人说章弦音一句,澹台荀都能跟人干架。
也就是江逢雪说几句,澹台荀会听。
但说到底,这是澹台荀的情感问题。
江逢雪就是前世说的太多,所以在临死前,他跟澹台荀的关系已经很僵,并且好久没联系过...
“逢雪,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澹台荀想起什么说,“你该不会是担心姓章的勾引你男朋友吧?放心,我帮你弄他!”
江逢雪眼睛里闪过一丝戾气,“被能人抢走的东西我从来不稀罕。”
但敢抢他的东西,他必然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不过,章弦音来北城真是为了司御吗?
前世,江逢雪找私家侦探跟了章弦音很久,可从没查到过他和北城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