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某个包房里气氛有些古怪。
季云左右看看,问:“我就出去了几天,你们到底怎么了?”
凌梵撩起眼皮说:
“我开了瓶酒,一会儿喝点,是阿御的珍藏品。”
季云意外地挑眉:“看来真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儿。”
陆野懒懒道:
“大少爷慷他人之慨,这酒啊还得好好尝尝。”
凌梵手指微顿,脖颈的青筋绷紧。
季云嘴角抽了下。
艹,他真看出来了,是陆野和凌梵不对付。
司御淡淡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村口的老婆子碎嘴了?”
陆野心里烦,他冷哼一声灌了杯酒。
从以前他就看凌梵不顺眼。
他身边的朋友各个大方爽朗。
只有凌梵,中学的时候刘海盖着眼,整天垂头丧气看人的时候勾着眼。
那个时候陆野大大咧咧满脑子就是打球玩游戏,偶尔遇到司御这个新朋友,他都觉得这人阴沉。
尤其有几次,凌梵看他的眼神让他很不爽。
小时候不懂,但现在回想陆野才明白,凌梵那个时候就喜欢他。
陆野喜欢男人。
但绝对不是凌梵这种男人。
所以在他这次回来后,跟凌梵的接触变多,而且不管是凌梵偷看他的眼神还是偶尔的肢体接触,都让陆野觉得恶心。
在澳城,他只是找了几个人小小的教训下凌梵。
但没想到,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教训成了下药和羞辱....
艹。
他陆野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被人坑了一把,偏偏他还找不到证据自证清白。
房间里沉默得尴尬。
司御冷冷扯了下唇说:
“所以,今天喊我来,就是让我听你废话?”
早知道这样,他就该去找逢雪。
想起白天在电梯里没做完的事,司御眸色微暗。
很快,他想起什么看向陆野:“你不是约了逢雪?”
陆野扯了下唇:
“凌大少整天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这不赶紧来跟凌大少道歉,所以才喊了你和季云过来。”
凌梵手指攥紧玻璃杯,心中那股酸涩几乎压抑不住。
他要陆野的道歉有什么用?
那晚在澳城破烂的巷子里,如果不是澹台荀出面救他,他现在已经被那三个恶心的男人强暴了。
就这么轻飘飘说一句道歉吗?
陆野甚至不愿意跟他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就因为他发现了凌梵喜欢他,所以陆野要毁了他,让他别再痴心妄想?
季云眼珠子来回转。
天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