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被陆野关上的门又被人重新推开。
门框上倚着一个张扬的年轻男孩,此时他脸上早没了刚才揍宋家承时的凶戾。
如果不是他脸上还挂着彩,这会儿他困倦地打着哈欠的模样,倒像是蔫头巴脑的可爱小狗。
凌梵完全不知道他脸上此时的笑有多松弛。
澹台荀哈欠连天,看到这个笑时愣了片刻。
他揉了揉后脑勺嘀咕道:“笑什么笑?倒是送不送啊?”
凌梵站起身,朝他走来。
澹台荀莫名有点紧张,他抱着胸厉声道:“干什么?死同性恋离我远点。”
凌梵嘴角的笑刚勾起就散了。
这个黑漆漆的混小子,很会让他动怒。
他薄薄的眼皮半睁,左手修长的指节夹着雪茄,右手朝澹台荀伸出。
澹台荀不明所以看过去。
就见圆润古朴的佛珠正躺在他手心里。
“你!”
澹台荀耳根有些红。
前几天回京市,他那串因为打赌输掉的佛珠就已经物归原主了。
所以这回他去找宋家承麻烦的时候下意识就把佛珠摘下来了。
江逢雪,你个恋爱脑!
因为你,我的佛珠脏了!
“我刚才捡到的,”凌梵觉得他的表情很有意思,“上次因为佛珠断了,在我这里发疯,这次怎么不在乎了?差点被服务生当垃圾扔掉。”
澹台荀有些恼怒。
他倏然伸手夺过佛珠。
凌梵手里一空,他多看了一眼后,非常自然地收回视线。
“谢谢。”
“嗤,就只有口头感谢?廉价。”
澹台荀嘟囔着把佛珠戴上手腕。
“那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你都给?”
“只要我有。”
凌梵这话说的平淡,但却是实话。
如果没有澹台荀两次相帮,他现在恐怕还在误会陆野。
就凭这个,值得他付出一定的代价。
澹台荀眼珠滴溜溜的转,“我救你命的时候,你连个屁都没放,现在为什么这么慷慨?指认宋承奕对你很有帮助,我猜到了,你之前不会以为是其他人给你下药的吧?而且对方对你很重要...”
一道阴影骤然接近,澹台荀凛然下意识朝一边躲闪,刚才攥着他佛珠的手堪堪从他脖颈旁滑过。
澹台荀嗤笑着突然变了方向朝凌梵后背袭去。
凌梵挥出的胳膊朝后砸了过来,澹台荀矮下身体躲避,凌梵的身体因为惯性朝前扑,澹台荀以一种不可能完成的姿势,蹲到一半后又奋然跳起来。
咚!
凌梵面朝墙被澹台荀死死压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