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被人截杀、黎氏集团内部账目复杂混乱,现在司、黎两家都在多事之秋,这些事你就别管了。”
江麓白立刻忘了哭,“这么严重吗?”
他眼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四十岁的人了,眼眸里却满是纯真和懵懂。
江逢雪笑意不及眼底:
“爸,集团里的事够韵姨忙的了,她跟你感情好,但不代表她不会介意,上次那些黎家的亲戚...”
想起那些人羞辱儿子的话,江麓白后脊发冷,猛不丁打了个寒颤,最终连眼泪都逼回去了。
“我明白了,宝宝,我都听你的。”江麓白立刻小心翼翼地表态。
“我还有件事想要爸帮忙。”恐吓完蠢爹,江逢雪松了口气说起正事。
江麓白眼睛微亮,“什么事?”
江逢雪拿出平板,调出几幅画作给江麓白看。
“这是...”江麓白表情微顿,“南韵先生的《松鹤图》、以及《春江花月夜》,这两幅作品十几年前在国外拍出天价,已经被私人收藏了。”
“爸,这两幅画的真迹在我手里。”
“什么?”江麓白眉心一紧,担忧道,“宝宝你是不是被人骗了?这两幅画多年前的成交价格分别是2000万和3500万,你...”
现在只多不少。
江逢雪一个小孩哪有这么多钱?
“别担心,我没被人骗,我想在麓黎画廊开场直播,就播出这两幅画真假的鉴定过程。”
“这...”江麓白有些不解,“为什么?你是想卖掉?如果是真迹,爸爸认识很多有实力的收藏家,绝对不会让你亏本,为什么非要直播鉴别呢?”
江逢雪轻笑,“为了钓鱼。”
钓姓章的鱼。
章弦音接近司御,就是为了京市的顶升拍卖行,江逢雪先送他一份大礼,看看宋承奕会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