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没课,澹台荀的电话搭打起来没完没了,我就想着在车里跟他啰嗦完。”
谁知道还没走,就又接到司御的电话。
江逢雪干脆在这儿等。
而司御听到江逢雪说到他一直在接澹台荀的电话时,手指微微蜷缩。
又是澹台荀。
如果是跟魏雪,或者那几个小家伙,司御还不会这么生气。
可又是那个朋友、发小,澹台荀!
司御心里的醋缸早就打翻了,可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瞳孔幽深,手指跟江逢雪十指交握。
他语气随意问道:“和澹台荀都聊什么了?聊了这么久?”
江逢雪没听出他的异样,像是讲故事一样把澹台荀刚到港城就遇到几艘船你追我赶的事儿讲了出来。
司御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江逢雪柔腻的手背。
江逢雪听着他的心跳声,猜到司御似乎不太高兴。
他没问原因,就这么绘声绘色地说到澹台荀差点翻船掉进海里。
“你的意思是,澹台荀刚到港城就遇到凌梵了?”
“是啊,”江逢雪漆黑的瞳孔微闪,他倏的从司御身上起来,“你也觉得很巧对不对?这一次两次的,他俩怎么总是遇到?”
江逢雪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他可从来没把凌梵和澹台荀放在一起想过什么。
“凌梵多大了?他好像和你是同学,你们一样大吧?”
司御顿了下,“是,我和凌梵同年。”
江逢雪笑的像偷了腥的狐狸,“你觉不觉得他俩很有缘分?”
司御突然意识到他的意思,他失笑道:“你忘了,凌梵喜欢陆野。”
江逢雪挑挑眉:“我没忘。”
可他心里还是暗暗开始对比章弦音和凌梵。
说起来凌梵长相很不错。
只不过他整天阴郁冷着脸,像是冰窖,靠近他的人率先被他冷到,反而忘了他是个长相极好的男人。
唔。
澹台荀够阳光。
还是个话痨。
足够融化凌梵的寒冰。
还有那次,认亲宴后,澹台荀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问起来,澹台荀还支支吾吾!
说不准他们两个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司御盯着他笑眯眯的表情,不由问:“你希望他们在一起?”
江逢雪轻笑:
“不算,我只是觉得人和人的缘分很奇妙。
如果我没来北城,澹台荀也不会来,那依他和凌梵的社交圈,或许一辈子都遇不到。
可现在,他们两个人,因为许多次巧合有了交集,或许未来还能发展点感情...”
凌梵虽然爱陆野,但陆野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