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两声,可那些保镖还是快速把那三个人拖拽了出去。
澹台荀毕竟不傻。
司御是个正经生意人,怎么可能在北城杀人?
他表情讪讪,“可,还没问出来什么呢。”
那些人手机里是江逢雪的照片,但他们为什么跟着澹台荀?
澹台荀根本没来得及问,就被司御这么雷霆版处置了。
啧。
他想起司御说,那些人是凌梵的人...
澹台荀蹙眉看向凌梵,“他们真是你的人?该不会是你让他们跟踪我的吧?”
他也不傻,自从上次在港城,他和凌梵意外有了点‘小摩擦’,回到北城后,凌梵就总是在他跟前晃。
在酒吧兼职,凌梵更是没缺过席,天天来。
江逢雪戏谑的眼神和语气一一闪过,澹台荀忽然有点不自在。
啧。
他就不该问。
反正凌梵像死了似的,垂眸吸烟,没回答的意思。
澹台荀心里不得劲,他冷了脸朝外走。
晦气!
砰。
门再次关上,带起来的风吹得凌梵眼睫颤了下。
“这事没完。”
“好,我来查。”
司御第一个怀疑的是宋承奕和霍泽。
自从颂江庭起火,宋承奕中了刀、霍泽断了腿,这两人就像是安静了下来。
咬人的狗不叫。
司御决定先把这两条狗的舌头拔掉。
他声音里满是杀气:
“有个叫张群的年轻男人,他身边的刀疤脸魏春生正四处找门道想找封家的海运线,你找个做事可靠的,把他们引到司氏新投资的海运线上来。”
凌梵心里一惊,不由古怪地看了司御一眼。
“是你拨了3亿的那个项目?”
凌梵本来就觉得这个投资很古怪。
没想到,竟然是司御拿出来钓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