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他回什么,那澹台荀也就不准备再生他的气了。
他一个虎跳攀到江逢雪背上,咬牙切齿地勒着江逢雪的脖子,“我告诉你,你以后如果再敢见色忘友,有事跟我藏着掖着,我就当没你这个兄弟!”
江逢雪被他压的一个趔趄。
他没好气道:“没就没,当我稀罕你!”
“艹!你还敢说!我要跟你绝交!”
“赶紧地绝交,不是,澹台荀你赶紧从我背上滚下去!”
年轻青年们的声音熟稔又亲密。
哪还有刚才的气怒和怨意?
两道同样冰冷的视线盯着他们打打闹闹地下楼。
凌梵漫不经心瞥了司御一眼:“他俩关系还真是亲近。”
司御手指捏着的火柴盒瞬间被捏扁。
凌梵嘴角微勾,轻笑:“一起长大,关系亲近在所难免,你...”
“你想说什么?”司御冷冷打断他,“别惹他。”
凌梵脸色微变。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凌梵磨了磨牙根,“你喜欢他就喜欢他,也用不着事事都依着他,这次海运线前前后后砸出去快5个亿了,还有跟谭文熙的合作,被她占了不少便宜。”
司御:“你是提醒我,我快破产了?”
凌梵:“...”
他就多余说这些。
“不过,澹台荀那个小子确实越界了。”
司御眸色阴郁,还记着刚才他缠着江逢雪的背,跟江逢雪脸贴脸的模样。
就算是发小和好兄弟。
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
碍眼。
他忽然说:“你喜欢澹台荀?”
凌梵脸上最后一丝笑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