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更是高兴。
“别急,既然酒放在你的酒窖里,你就有处理的权利。”
小插曲过去。
江逢雪对品酒没什么研究,是司御问过他两位爷爷的喜好,帮着他选了两瓶酒。
两位老爷子热爱养生,这些年一直坚持运动,虽然说到了年老都有点血压高,但都没到必须每天吃药的地步。
所以小酌一下还是可以的。
司御把江逢雪送到晚上吃饭的地方,目送他走进去,直到视线里没了他的影子后,司御拨出一个号码。
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
“是我,人抓到了吗?”司御声音里透着杀气,“先卸了他们的胳膊和腿在那儿等着,我亲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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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雪进了包间,包间里坐着的人似乎听到了声响,齐齐朝他看过来。
江逢雪:....
好隆重的迎接眼神。
“爷爷、澹台爷爷,爸,韵姨。”
江逢雪也不偏心,挨个喊了一遍这才进门。
江麓白看到儿子后,本就红肿的眼眶又变得湿润起来。
“澹台荀那小子呢?他还敢迟到不成?”
澹台敏这一嗓子当即把房间里凝滞的气氛给打破了。
江逢雪乖巧道:
“他真是皮痒了,不光是迟到,他说他有事,今晚不过来了,爷爷,改天您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黎韵失笑道:
“小荀性格好又仗义,才来北城几天,就有了好朋友,年轻人忙点好。”
今晚是家宴,就连澹台敏也是江允谦硬扯着才来的。
两个老人有几十年的过命交情。
澹台敏觉得他能参加这次家宴,但他却还是想把他好友跟儿孙的这场好不容易才有的和煦的时刻留给江允谦。
所以还算澹台荀那小子有眼色。
主动避开,给江家这一大家子留下一点私人空间。
就是他这个老头子在这儿,像是个多余的。
澹台敏心里想着,面上却不显。
他的老伙计独自养大的儿子,却因为婚姻的选择,分别了二十年....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澹台敏眼眶微热,随即凛然。
该不会是今天见江麓白这混小子哭的次数太多,他也被传染了吧?
江逢雪到了之后,包间里的气氛虽然不算热络,但至少不这么尴尬了。
几分钟后,从圣德匆匆赶来的一弗和一溪兄妹也到了。
这一下,家里的人集聚了。
江逢雪心情极好地看着他爷爷舒展的眉头。
重生归来,最有成就感的就是此刻了。
当然,更让他期待的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