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安静下来,江逢雪却没急着回答他,反而打量起他办公室来。
司御不明所以也跟着他看。
他的办公室很简单,靠东墙是一张办公桌,办公桌后是书柜。
中间就是江逢雪和顾俞舟坐的沙发,中间围着茶几。
再往西,则是一张普通的长方形红木桌。
桌子看着至少2米长,1米5宽,孤零零的桌上旁连个凳子也没有。
江逢雪多看了两眼,随即说:“找人盯一盯顾俞舟吧。”
司御蹙眉,“他怎么了?”
江逢雪用余光扫他一眼:
“他脖子上还带着不少吻痕,他不在你身边的这两个月肯定有固定的床伴或者男朋友,这种时候忽然出现凑到你身边,本就不正常。”
司御顿了下,江逢雪竟然还看了顾俞舟的脖子。
江逢雪见他沉默,以为他很重视这事儿,又接着说起他的推测。
“在北城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不太多,凌梵、陆野、季白他们不会乱说,那就只剩下宋承奕和霍泽...”
“确实不多,”司御滚了下喉咙,看着他的眸色有些深:“你想让别人知道吗?”
江逢雪:?
司御扯了下唇说:
“你的意思是,顾俞舟或许是这两个人授意,故意来给你添堵的?”
江逢雪摇头:
“不,他们两个人在北城本就没什么根基,他们的目的不是我,而是你。”
司御脑子里的情情爱爱顿了下。
他本就敏锐,很快想到什么:
“认亲宴那天布宝珠是被霍泽带出公寓的,布宝珠现在成了废棋,霍泽想直接从我身上入手。”
江逢雪猛地凑近他,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我男朋友真聪明。”
司御眼睫轻颤,眸子立刻变得幽深。
江逢雪被他盯着耳根泛红:“说正事。”
司御抬手把他搂进怀里。
他垂下脖颈,深深吸了口江逢雪身上的气息。
江逢雪双手虚虚抱着他劲瘦的腰。
两人温存片刻,江逢雪忽然说:
“我没有想隐瞒我们之间关系的意思,只是我父母跟司家和黎家关系太敏感,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事,让那些人议论纷纷。”
当初司御和黎韵各自抱得美人归后,特意把江麓白和魏雪的过往抹去。
但毕竟存在就会有痕迹。
更何况,江麓白和魏雪还有一些共同好友。
这些年如果不是魏雪实在低调基本不露面,说不定他们四个人之间交换的婚姻早就被人扒出来了。
江逢雪不怕流言蜚语。
但三个小的以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