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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却因为他的和善得寸进尺。
电话对面似乎一点声响都没有。
澹台荀只听到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那股邪火发出来,澹台荀恢复一些理智。
他揉了揉发顶,不耐烦道:“行了,别再...”
“没想到澹台四少回到京市以后,生活这么多姿多彩,那些男男女女就没一个入四少眼的?”
澹台荀瞳孔骤然紧缩。
竟然是凌梵的声音。
他眼神晃了几下,脱口而出:“你出去不也是左拥右抱?”
凌梵不解:“什么左拥右抱...”
话音刚落,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对方是用他们的语言喊了一声‘梵’,声音缱绻温柔,带着钩子。
澹台荀只觉得轰一声,脑子都要炸了。
梵?
梵你爹的腿!
这就是江逢雪嘴里说的跟癞皮狗似的追凌梵的外国男人是吧?
江逢雪:...我可没说人家是癞皮狗。
“呵,凌大少,艳福不浅啊,怎么还有空打给我?不如好好跟人暧昧吧!”
说完他一股脑就挂了电话。
“艹,什么东西?果然是坏种,竟然跑到我面前炫耀,不就是被一个外国洋鬼子追了?”
游戏室里满是澹台荀气愤的骂声。
很快他就有些懊恼,刚才就不该没看清接了凌梵的电话,更懊恼骂凌梵没骂完电话就被自己挂了!
总之,澹台荀心里窝着一团火。
当然最让他难受的,是他的电话挂断后,就像死了死的,再也没响过。
与此同时。
凌梵身处某座古堡之中。
他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神色略显怔忪。
刚才,澹台荀的那些话...
如果他没理解错,澹台荀是吃醋了吧?
凌梵嘴角骤然露出一丝笑容来。
站在一旁端着酒杯的约翰,深邃的蓝眸微闪,在古堡昏黄的灯光下,显出几分优雅来。
沙发上坐在的年轻男人很神秘,除了工作之外,他的话很少,狭长的眼睛看人时,总是落不到实处。
约翰每次见到他,都会因为他漆黑的眼睛而心思浮动。
他想,他心里是爱上了这个东方男人。
“梵,合同签好了,不如由我做东带你在这里游玩几天。”
凌梵回神,看向对面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金发男人,若有所思。
刚才就是这人喊了他一句,就引得澹台荀像炸毛的刺猬。
若是让他亲眼看看...
凌梵垂眸淡淡道:“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了,我明天就要回国。”
约翰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