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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都别扭。
江逢雪不是他肚里的蛔虫,不知道他九曲十八弯的心思,只以为他又因为凌梵别扭呢。
他没好气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一提凌梵你就不对劲,澹台荀,你还是青春期别扭的小孩吗?你跟凌梵床都睡烂了,现在再想撇清关系是不是太晚了?”
热气倏的哄热了澹台荀的头。
“江逢雪,你能不能别总提他?”
江逢雪冷笑:“凌梵去意大利了,那边的男人各个又帅身材又好,就凌梵那样的,到了那儿就是进了狼窝。”
澹台荀心里咚的跳了一下。
刚才还热气蒸腾的脸,霎时变了。
江逢雪不是故意吓他。
昨晚和司御打电话,司御无意中提了一个外国男人的名字。
对方知道凌梵去签合同,又去堵人,如果不是对方捣乱,意大利那边的事情早就办完了...
江逢雪瞥了眼明显慌乱的澹台荀,几不可察地叹口气。
这一世的澹台荀和前世的舔狗差别也太大了。
或者说,前世澹台荀被世界意志裹挟。
而这一世,他被凌梵偏爱,所以才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