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在看到江逢雪和司御手拉手走进房间时,苍老冷硬的脸上有一瞬间抽搐。
他如鹰般眸子眼不见心不烦似的挪开,视线停留在江逢雪脸上。
这个年轻男人长相没的说,是他见过的小辈里最好看的一个。
一身灰色西装,身材颀长,背挺的很直,眼神清亮。
虽然一个男人长得如此昳丽,眼睛里却没有谄媚和贪婪。
江麓白和魏雪的儿子,倒是个好模样。
对于这个把司御拐走的男人,陆老爷子从心里喜欢不起来。
但司御毕竟郑重其事带人来见他,陆老爷子也不会真不给面子。
江逢雪敏锐地察觉到面前积威甚重的老者的态度,眼眸微动。
得了,和陆野说的差不多。
这位老爷子不待见他。
索性也就是见一面,江逢雪站在一旁听着司御跟陆老爷子说话,充当背景板。
没一会儿,两人告辞离开。
寿宴还没结束,陆老爷子时间很紧,他们刚走出房间不久,另一边传来脚步声。
江逢雪扭头看,恰好看到一个略显面熟的男人进入房间,他的手指轻轻蜷缩勾了下司御的掌心。
司御身体僵了下,面露疑惑地看向他。
江逢雪凑近他说:“我看到崔书记和他的秘书了。”
司御嗯了一声,抓紧他滑不溜秋的手,“陆老太爷身体好,这些人自然有各自的小九九。”
江逢雪扯了下唇说:“好累啊。”
他神色恹恹的,表情不虞。
司御垂眸看他,“我带你去新家看看?”
江逢雪抬起头,眼眸发亮:“不是才说了要搬吗?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司御自然不会告诉他,那边一直在准备。
“嗯,很快。”
“那你晚上还要开会吗?”
司御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十一点还有一场跨国会议,晚上直接在那边住?”
江逢雪点头:“好。”
两人从陆家离开后不久,江逢雪突然拍了拍额头,“把沈覃忘了。”
司御从文件里回神,“你要见他?”
江逢雪摇头:“倒也不是,毕竟是我把他交给陆野的,就这么撒手不管好像不太好。”
司御神色淡淡:
“陆野从来不是会发善心的人,他同意安顿沈覃是因为我们的面子,但现在他要留下沈覃,为的肯定是他自己的利益。”
“......”
不愧是好兄弟,不管是当面还是私下里,说话都是这么戳心窝子。
“是因为陆野过几天要去的新工作单位?”江逢雪猜测。
司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