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本意也没想对布宝珠赶尽杀绝。
在秦家认亲宴后,光是她之前霸凌同学的罪证,就能判她的刑事责任。
“她还是未成年,这些有用吗?”
“有用。”
司御接过他的空盘子,“还要吃点什么?”
江逢雪瞥了眼桌台,大部分都是甜品,吃两块压压饿气还行。
司御眼眸微动:“你在这边玩手机等我一会。”
江逢雪以为他有事,“好,你先忙你的。”
他自己又拿了几块小点心吃,吃完觉得更饿了,他拿出手机给澹台荀发消息。
江逢雪这次没自讨无趣问他和凌梵,所以聊天气氛极其和睦。
“逢雪,你怎么自己在这儿。”
“爸?我刚才还问司御,怎么没见你和韵姨。”
江麓白神色温柔,声音小了点:“你过生日那次不是跟你妈妈一起吃饭了吗?回去后你韵姨就有点吃醋,所以今天我们两个特意来晚了些。”
江逢雪:...
行,还真让司御说准了。
“那韵姨怎么没跟你一起?”
“她在那边跟人谈公事,我接完电话恰好看到你在这儿,司御呢?”
“也有事。”
江麓白看着他优秀的儿子,心中满是喜悦。
自从儿子来到北城,他的日子尤其顺心。
甚至小儿子和小女儿,也对他比以前亲近。
“对了,一弗想要跟着你澹台爷爷学画画,他把这事告诉你了吗?”
江逢雪顿了下:“澹台爷爷一直在京市,一弗来回跑?那圣德的课怎么办?”
江麓白有些无奈:“我还在跟你韵姨商量,我的意思是直接让一弗转学到京市,你爷爷又被京市那边的医院返聘,坐诊中医科,有你爷爷稍微看着些出不了差错。但你韵姨的意思是你爷爷年龄大了,再照看一弗辛苦,所以想让一弗保留圣德的学籍,家庭教师补课,来回飞参加考试。”
江逢雪听完若有所思。
上次他问过黎一弗,对于画画和学业是怎么安排的,黎一弗还是无所谓的态度。
这才几天?
黎一弗突然就要跟着澹台爷爷画画了。
甚至家里还正儿八经讨论起实际遇到问题该怎么解决。
突然,一个念头闯入脑中。
因为沈辉死了!
按照前世的轨迹,黎一弗最终被沈辉害了,身败名裂,身陷囹圄。
可现在罪魁祸首沈辉死了。
黎一弗就不用再待在北城,等着他未来的悲惨结局。
江逢雪忽然笑了。
看来狗血小说没白看。
他们这群人,说不定真是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