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嘴角抽了下,“你给陆野回了什么?”
司御拉着他的手朝外走:“我让他闭嘴。”
行吧。
陆野不知道在干什么,说他忙吧,给江逢雪发消息就没断过,说他闲吧,这么多话说,却没功夫过来面谈。
江逢雪很快把陆野抛在脑后。
那位老人家没在寿宴上出事,已经和前世不同。
高强度紧张情绪下又放松,江逢雪这会确实觉得饿了。
陆家的寿宴,没几个是真来吃东西的。
虽然是中式庭院,但为了气氛松弛,院子里摆着的依然是如今主流的西式长桌。
不过上面铺着锦缎似的红色桌布,每桌中央放着寿桃模样的面点,看着喜庆。
江逢雪忽然想起来澹台荀。
他有点忘了,澹台荀上次跟他说,是想来参加寿宴还是不想来?
司御去拿吃的,江逢雪点开澹台荀的聊天框,发了张照片给他。
很快,澹台荀发来信息。
澹台荀:[?陆家?你这是去吃香喝辣了?那边顺利吗?]
江逢雪:[我以为你也会过来,家里不是有邀请函吗?]
澹台荀:[大哥过去了,你见到他没?]
江逢雪忽的想起来,他不光没见到澹台大哥,也没见黎韵和江麓白。
司御端着一个小碟子,上面有几块造型十分别致的中式点心。
“吃点垫垫。”
江逢雪捏了一块随口问:“你见我爸和韵姨了吗?”
一大早黎韵女士就给他打电话,看得出很重视,不可能不来。
但刚才在内厅,江逢雪看了几圈,都没看到他们夫妻两人。
“恐怕是为了不让江叔叔和魏姨碰面尴尬,他们二位和我爸他们错开了时间。”
江逢雪:...
几个中登,事儿不少。
他一口气吃了两块点心,味道很不错,有点甜,但不齁不腻,还能吃到花香。
他刚想评论两句时,司御放下一个大炸弹。
“刚才庄园被一伙人闯入,幸好魏姨跟着一起来参加寿宴。”
江逢雪倏的抬头,脸色微变。
司御:“家里只有佣人,没出什么大事,报警后,直接把那几个人带走了。”
江逢雪:“蓓蓓呢?今天是周末,她...”
司御勾唇:“那小丫头现在几乎成了龙凤胎的跟屁虫,他们三个又约了两个同学一起去骑马了。”
骑马?
江逢雪的注意力又被牵走了。
“蓓蓓学骑马呢?”
“北郊的马场是我的,里面年年都有小马送来,那些小孩从小认养,龙凤胎前两年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