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幽深又汹涌的海浪,不错眼地接收江逢雪的愤怒。
至于江逢雪,想生气也生不起来了。
因为他喜欢司御这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傻样。
啧。
他不会也遗传了亲生父母的恋爱脑吧?
江逢雪喉咙滚动,声音有些不满:“凌梵肯定发现了。”
司御眼眸微动,轻声说:“不用在意他。”
“你说的轻松,但我觉得不自在。”
“不自在就不跟他们一起吃饭。”
“...算了,反正已经被他猜到了。”江逢雪又瞪了司御一眼,“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司御揽着他的腰,让他把身体靠在自己身上,缓解崴了的那只腿的压力。
“你刚才不是很喜欢?”
而且非常激动,喊的都比平时动情。
想起刚才江逢雪性感又撩人的表现,司御狠狠滚了下喉结,视线不由自主下移。
这一路上,他都在取悦江逢雪。
这会儿他自己状况并不乐观。
裤子有些紧。
而江逢雪想到自己刚才废柴的表现,脸上快能煎鸡蛋了。
谁能想到他这么快????
他一个男人,竟然就这么...
呵,江逢雪脸上一片死气沉沉。
以前和司御在一起,从来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别说这个了?”
司御后知后觉地发现,江逢雪似乎害羞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把逢雪很喜欢在车里亲热这件事,狠狠刻在脑子里。
这间餐厅是正儿八经的泰国菜,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冬阴功汤的味道。
入门不远处就坐着澹台荀和凌梵。
装修不错,但到饭点了,大厅里却没几桌人。
一看就是澹台荀选的地方。
澹台荀忽然发现江逢雪走路姿势不太对,脸色微变:“你脚怎么了?”
江逢雪:“下楼梯崴了下,没什么事儿。”
凌梵顿了下:“因为崴脚了,所以你没自己开车?”
江逢雪看他一眼点头:“是,章弦音受伤不轻。”
凌梵不咸不淡道:“他命挺大,这么大的事故也只是受伤,没死。”
心里藏着事儿,澹台荀话赶话张口问道:“你对章弦音的恶意怎么这么大?”
除了司御像是没听到,继续帮江逢雪推凳子。
江逢雪和凌梵同时看向他。
而且这两个人眼里同时流露出相同的念头。
澹台荀该不会是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