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梵这会儿身上还有些不舒服。
澹台荀这个愣头青只会横冲直撞,虽然凌梵当时是爽了,可过后疲倦和酸涩涌上来,身体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他的腰很酸,还带着隐隐疼痛,为了缓解那股酸涩,他只能挺直了背脊,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在来餐厅前,他的计划是尽快找到澹台荀,坐在澹台荀附近...
谁知道刚到门口,就看到两个让人恶心的家伙。
“凌少,以后我们或许还有合作的机会。”
宋承奕一脸笑,似乎已经把上次在北城被人捅刀子的事忘了。
但章弦音没忘。
他不仅没忘,现在依然记得,在酒吧外被人打,车子起火时的惊恐。
司御是体面人,做这些不入流事情的从来都是凌梵。
章弦音对凌梵恨之入骨。
除了他受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
昨晚澹台荀和凌梵在洗手间不要脸地又啃又抱,章弦音都看到了。
男人的嫉妒心和占有欲,有时候很不讲道理。
章弦音跟澹台荀接触的机会并不多。
如果不是宋承奕总是跟他说些有的没的,章弦音自己又做了乱七八糟的梦,他也不会潜意识里把澹台荀当成他的所有物。
这种想法很奇怪。
但章弦音确实在看到澹台荀失控沉迷地亲吻凌梵的脖子时,第一感觉是嫉妒。
嫉妒凌梵。
明明澹台荀这些炙热的情感都该属于他。
就算在梦里,他对于澹台荀的喜欢嗤之以鼻,但这些东西他就算作践了,也看不得凌梵享受!
尤其是他敏锐的发现了凌梵身体的僵硬。
以及凌安扣紧的纽扣下一片片的暧昧痕迹。
章弦音忍着心里咕咕冒出来的酸水,以前是他想查了,他以为澹台荀是被压的那个。
没想到,凌梵才是。
这个发现更让他接受不了。
突然,章弦音表情滞住,瞳孔紧缩。
凌梵正用一种淡漠且阴翳的目光盯着他。
章弦音后背发紧,这种危机感,像是被饿狼盯上了一样。
宋承奕微微眯眼,“凌少,改天一起喝茶。”
凌梵心里厌恶。
不管是宋承奕的虚情假意,还是章弦音隐晦的嫉恨。
“我跟你没什么交情,喝哪门子茶?”
凌梵现在浑身不得劲儿,一个字都不想跟宋承奕敷衍。
几次下手,宋承奕和章弦音都没伤筋动骨,凌梵本就窝着口浊气。
更何况,澹台荀悄悄跑回京市的那段时间,章弦音这个狗东西,三番五次去‘偶遇’澹台荀。
他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