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延被保释了。
司御听到这个消息时,怔愣了片刻才想起这人是谁。
电话中的男人,语气不安地解释:“抱歉司总,这件事是我的失职,澹台徽悄悄回国给张承延办理了保释,而且他是借用自己的关系,连澹台家都没惊动...”
那人越解释越觉得自己在推脱责任。
司御安排他盯着张承延,他确实在盯着。
但澹台徽这人虽然纨绔又没什么大本事,毕竟姓澹台,在京市深耕多年,关系网复杂。
他一时不察,澹台徽谁也没惊动,就帮张承延办理了保释。
这件事现在想还有些匪夷所思。
澹台徽自己有三个婚生子女,都比张承延年龄小,但每一个都很优秀。
澹台老爷子已经因为张承延的事给澹台徽下了通牒。
这种情况下,澹台徽还要冒着风险区保释张承延,实在像是被下了降头。
但不管他说什么,张承延被顺利保释,并且离开京市,就是他的失职。
“这件事我知道了,”司御只说,“他现在到北城了?知道他的目的吗?保释期间能离开京市吗?”
“他身上带了定位装置,现在他在北城的一家夜场,我猜测他或许想通过北城的水路,离境。”
司御蹙眉,“取保候审期间离境,他以后不准备在国内了?”
张承延和他那个在大学任职的舅舅都倒了霉。
他舅舅的资产几乎全都被抵押出去抵账。
张承延的亲生母亲全靠澹台徽养,难道他是想离境后和澹台徽到海外一起生活?
“这些还不清楚,司总,需要把他带回京市吗?”
“不必。”
司御当即道,“你亲自盯着他,我要知道他来北城的真正目的。”
对面见司御真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不由松了口气。
挂了电话,司御眸色平静,并没因为张承延突然被保释而有什么异样。
但他还记得,江逢雪对张承延这个人的厌恶。
而且这种厌恶的情绪很复杂,其中应该还有些恨意,但偏偏江逢雪只是看着对方入狱,却没有更多动作。
“司总,宋承奕和章弦音也在云顶会所,而且一大早,宋承奕就去了江少住的别墅外偶遇了江少。”
房辰匆匆进门,说这话时都觉得无语。
宋承奕的目的简直太明显。
只是据房辰了解,宋承奕和江逢雪并没有什么交集。
宋承奕想干什么,还真有些不好猜。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有目的。
“霍泽在干什么?”
“霍泽这两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