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顺利到达北城。
他的酒吧也不能快速开业。
甚至通过冯松,霍泽跟冯松的小舅子关系变得紧密。
霍泽从他那里知道了许多北城官场上才能知道的消息。
宋承奕是不染尘埃的小王子。
冯松更是大权在握的领导。
冯松的小舅子可以说是获取警方消息的直接途径。
这些事一点点压过霍泽心中的戾气。
“...打电话给老崔,让他最近小心再小心,货不要散给生客,这是底线。”
“是,老板。”
很快,昏暗的房间里只剩霍泽自己。
这里没有窗户,满室都是缥缈的烟雾,霍泽坐在轮椅上看着桌上脏乱的烟灰缸,生出茶垢的透明玻璃杯,眼中闪过厌恶。
该死!
他如今竟然被逼成这幅狼狈的模样。
不会太久了。
等港城和北城之间的海路通畅,才是他新事业的开始。
霍泽嘴角露出一丝恶意的笑。
他知道陆清林怀疑他、调查他。
可那又如何?
就算有沈辉的指正,有那200万的转账,可只要没有真实的东西,霍泽都能找到人顶罪。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罪。
他幽幽吐出口气,想到陆清林被他耍的团团转,那些快感就止不住地窜到全身。
他跟警员是天生的敌人。
从他第一次做毒/品生意时,他就有刚才这种止不住的精神层面的快感。
不管是在警员眼皮子底下偷偷贩毒。
还是跟警员面对面充当好公民,看着他们一筹莫展。
如果不是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太频繁,他或许会选择再去陆清林面前露露脸。
现在戏台子已经搭好。
陆清林盯死了他,就等着他犯错。
按道理来说,他该安静下来再等一等。
可他不想等。
这样才有意思。
宋家为了北城的地盘,必须要跟陆家打擂台。
有宋家这尊大佛,天然的优势在霍泽这里。
越是危险,他越要在陆清林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掉这批积压了许久的货....
任由那股快感消失,霍泽对于肮脏的房间一点都不能再容忍。
他摁下开关,轮椅缓缓往外走。
刚出了房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霍泽微微蹙眉。
“老板,是张承延。”
“谁?”霍泽没想起来。
保镖顿了下,解释:“在京市的几间场子,他入股,拉一些客人去玩牌。”
也就是澳城那边常说的叠码仔。
这些人带客人去玩牌,在场子里消费多少,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