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完都到大半夜,司御帮他清理完再睡,第二天不到6点就会醒来跑步、处理公事...
分开一晚,司御能多一点时间休息。
江逢雪还记得刚来北城时,听说过司御的心脏不太好。
跟司御在一起后,他虽然经常给司御把脉,也给了他不少调理心脉的药,但江逢雪依然警惕。
从宋承奕着急拉拢布宝珠就能看出来,前世的司御应该也没活太久。
不然宋承奕图什么?
江逢雪不知道未来司御具体会遭遇什么,但却不敢赌。
万一和司御自小就有的心悸有关呢?
司御睡的太少了。
以前可能还不这么明显。
但自从和江逢雪同居后,司御大部分时间都留给了江逢雪...
咳!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江逢雪拿起手机给司御发消息。
澹台荀不小心瞥到他的屏幕,自然看到他在跟司御报备。
啧。
年纪轻轻就被套牢了。
他还要再玩几年...
“艹!”澹台荀猛不丁骂了一声。
沈景和江逢雪都被吓到了。
江逢雪皱眉,顺着他的视线看,“怎么?遇到熟人了?”
可惜会所里枝叶繁茂,车开过去后,再往后看,只有郁郁葱葱的绿树和极为干净的柏油路,根本没有人影。
澹台荀抿着唇,神色不太好。
他刚才不会看错了吧?
刚回北城,就遇到凌梵了?
还是说,凌梵那个是变态阴湿鬼又跟踪他了?
澹台荀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上次跟凌梵失控下滚了一夜床单,现在再回想,澹台荀的表现太像落荒而逃了。
澹台荀心里不自在,直到下车神色都悻悻的。
江逢雪没理他。
这家伙心里肯定有事。
在北城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恐怕只有凌梵了。
也就是江逢雪和澹台荀两人是纯亲人情,不然依他俩互相了解的程度,谁知道都得怀疑他俩有点什么。
沈景一无所觉,跟着侍应生兴冲冲往里走。
“我提前让人醒了酒,这栋别墅是整个会所最好的位置,还有一个原因是后院还有温泉,天黑了以后再泡,特别爽,在会所公共娱乐区,每晚都有节目...”
说着沈景顿了下,哂笑了下:“当然,江少你别去看了,我跟荀少是单身,我俩去。”
江逢雪有些意外:“这种地方的节目正规吗?”
沈景连忙解释:“当然正规,非常正规!”
“那你俩去玩,我休息会儿泡会温泉。”江逢雪对那些节目不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