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串数字。
而且那个时候照顾外祖母的保姆阿姨说的并不清楚,且对方给他打过电话后,再也联系不上,所以司御并不知道外祖母是被人哄着签了遗嘱。
刚成年的他,自尊心强又骄傲。
他只是想知道外祖母平时很喜欢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留给他,可他又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去询问外祖母,这才问到母亲这里。
但他没想到,母亲会成为他18岁以来,第一个羞辱他的人。
即便母亲没有说辱骂性的词汇,可她的轻描淡写和话中的意思,都让司御有羞耻感。
那个电话过后,外祖父联系母亲,也联系不上。
年轻的司御更是坐实了母亲嫌恶他太贪财....
司御自此不再提外祖母的遗嘱。
因为外祖母的兄妹有各自的目的,一直到她去世,司御都没能再见她一面。
所以他万万没想到,外祖母葬礼时,律师当众公布的遗嘱里,司御竟然拿到了外祖母近7成的资产。
他至今还记得母亲错愕的表情。
司御回国后,从外祖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是司霆渊多方运作,又和外祖父一起跑了一趟国外,见了一次外祖母...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覆上司御的脸颊。
司御从回忆中回神。
江逢雪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那双漂亮会说话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司御心里莫名酸涩了下。
刚才逢雪是在可怜他吧?
他只是说了实际发生的事,竟然让逢雪觉得他可怜吗?
“我不知道你妈妈竟然也是个奇葩。”
江逢雪确实很心疼他。
他知道是御手里的几条港口线是他亲生母亲留给他的,他一直以为他母亲对他很不错。
没想到这位也这么奇葩。
“奇葩?”司御失笑着摇头:“她只是不爱我。”
江逢雪心里更难过了。
虽然江麓白和魏雪因为种种原因没养过他,但却是真实地爱着他的。
疼惜和亲情很浓厚。
江逢雪忽然想到司御话题中另一个主要人物,灵机一动道:“至少司伯父是爱你的。”
话音刚落,司御脸上的表情有些裂开。
江逢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御也笑。
江逢雪表情雀跃:
“不说这些了,布佳这次官司缠身,一定会受到惩罚,至于布宝珠,没有司家和秦家撑着,她欺负过的那些学生,都会找她清算,她俩总算下线了!”
司御不明白他为什么用下线这个词,但还是被他的喜悦感染,眼里的笑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