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艘游艇的速度慢慢降下来,海面上漆黑,但有欢乐的笑声和乐声。
江逢雪听着耳机里的人说,沈辉正在翻找他‘丢失’的东西,不由扯了下嘴角。
“霍泽的人上船了吗?”
“按照您的吩咐,他们悄悄上船时我们没有阻止,只是在暗中盯着他们。”
“那艘游艇上的孩子份量有多重不用我多说,其他的都好说,黎一弗以及那些孩子,你们都给我看紧了,丢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行。”
“我明白江少。”
“看看那些人想做什么,随时向我汇报。”
“是,江少。”
这边挂了电话,江逢雪叹气:“你就在旁边看戏啊。”
司御:“我怕我耽误你的计划。”
毕竟从几天前,江逢雪就一直处在亢奋的状态。
他的情绪让司御都有些紧张,就怕自己做了什么变为拖累,扰乱了江逢雪的好事。
江逢雪坐在躺椅上,身上裹了件大衣。
夜晚的天空星光熠熠,江逢雪悠悠道:“我的计划也是随时变的,就是不知道霍泽是想把沈辉带走,还是想让沈辉彻底消失。”
司御帮他掖了下大衣边角:“他留着沈辉还有用。”
江逢雪嗤笑:“他的游艇离我们有多远?”
司御:“十海里。”
江逢雪微微眯眼。
肯定是霍泽那边实验数据一直不出结果,他终于发现沈辉给他的方程式是假的。
那天江逢雪故意带着沈覃在霍泽面前转了一圈。
就是想让霍泽着急。
现在知道方程是是假的,霍泽终于急了。
急了才好。
江逢雪想到什么,也急了:“陆清林那里到底查到什么线索没有?”
司御失笑:“查到了也不会让我们知道。”
江逢雪撇撇嘴:“我给他提供这么多线索,他却对我毫无信任。”
司御扯了下唇:
“他做的工作本来就是对周围一切都怀疑,要不然,会影响他的判断。”
江逢雪当然知道。
缉毒本就极难,那些人为了利益恨不得能把头顶的天也收买。
陆清林的怀疑态度是对的。
江逢雪这么谨慎,不敢擅自对霍泽做什么,也是因为他不清楚,霍泽的手到底伸到了什么地方。
京市宋家太自傲了。
他们就从没想过,霍泽敢在外面扯着宋家的大皮作恶。
冯松帮霍泽批几个文件,霍泽的酒吧能顺利开业。
那,其他城市呢?
霍泽在阴暗处做的那一桩桩恶贯满盈的恶事,最终也要一笔笔清算到宋家头上。
即便宋家想